「顧總,是你拿走了小泉的死亡證明嗎?」鍾嘉躺在床上,艱難地開口問道。
顧泠汀知道,鍾嘉問這個問題的真正目的,是想知道自己為何執著於鍾泉。
畢竟,在外人看來,顧泠汀與鍾泉只有一面之緣。
自然犯不著為了他以身犯險。
顧泠汀頓了頓,雖然已經決定不再對幾人隱瞞自己調查的結果,但對於鍾泉的存在,顧泠汀還是不打算坦白。
「是我拿走的。鍾泉……遇見他的那一年,母親剛去世不久,那是我最難熬的時候,所以,他對我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顧泠汀這番話,一半真一半假。
但足夠令人信服。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顧泠汀與幾人的對話。
顧泠汀以為是簡儀打來的,打開手機卻發現不是,是包通海。
顧泠汀朝病房內幾人點了點頭,便走出病房,直走到樓道盡頭才接通電話。
「包通海?」顧泠汀語氣不善,「你還敢打電話來?」
顧泠汀越想越氣,有種被兩個人聯合起來欺騙的感覺,「我讓你準備的符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家裡這隻鬼還能出入自由?」
包通海一陣心虛,「那……那什麼,這不是因為我沒開天眼嘛,我寫的符那肯定效果不好……」
感覺顧泠汀在電話對面的氣場不太對勁,包通海趕緊找補,「啊呀,顧總,您救了我,您看我這不是來將功補過,加上報恩來了嗎?」
「你要怎麼報恩。」顧泠汀冷冷問道。
「我找到了一盤錄像帶,跟顧總您養的那隻鬼有關,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錄像帶?
和鍾泉有關?
顧泠汀覺得,這盤錄像帶一定是一個很關鍵的物品。
要麼,是可以針對兇手將其繩之以法的。
要麼,是可以助力鍾泉重生的。
「好,我現在過去。」
顧泠汀掛了電話,回到病房跟三人道別之後,就飛奔下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遠遠的,顧泠汀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新買的藍銀色林肯車旁邊。
那人穿一身黑色棒球服,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
整個人一身漆黑,幾乎與停車場融為了一體。
鍾泉?
顧泠汀臉上面無表情,但腳下步伐卻不由得加快了。
沒等顧泠汀走到自己的藍銀色林肯面前,鍾泉已經陰森森閃了過來。
顧泠汀愣了一下,淡淡道,「你是來看你哥的嗎?他在213病房,已經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