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去?」
剛剛還忙著做方案的閻總起來拎邱鳴的衣領,「你那夢中情人真比我們景軒帥?」
「沒有。」邱鳴掙扎出來,不耐煩地瞪閻野:「比你們景軒丑太多了。」
閻野認真地凝起眉:「你的品味呢?」
「……」邱鳴後退幾步,面無表情,「反正比你帥。」
說完頭也不回地從房間出去,連烏景軒的事都懶得問閻野。
鬧騰的人一出去,屋裡就靜了。閻野若無其事的目光掃了周遭一圈,漸漸鬆散下來。他把電視開了,讓屋裡熱鬧了些。正好播到半個月前上的真人秀。
閻野到飲水機邊倒了杯水放到桌子邊,為待會的視頻會議做準備。看了眼表還有點時間,他碰運氣似的再次撥了烏景軒的電話。
烏景軒的訓練期已經結束了,電話響了沒一會就通了。
「……小野?」那頭烏景軒咳了聲,鼻音重重的。
閻野目光漫無目的地轉,停在牆上的小掛飾上:「感冒了?」
「沒有,有事嗎?」
除了鼻音重之外還挺冷靜。
電視裡閻野嘆了口氣大談育兒經。閻野看了眼又移開視線,心道跟育兒也沒太大差別了。
「有事,來哄哄叛逆期的小孩。」
第62章
遙遠的聲音穿過聽筒,服服帖帖。
烏景軒劇烈咳嗽起來,滿屋子找水杯,才堪堪止住咳嗽聲。
「真的生病了?」
「東哥在嗎?還是讓東哥接電話吧。」
烏景軒急忙抓著手機換了個位置,有意無意遠離林東的方位:「他不在,沒生病。被嗆到了。」
「鼻音很重。」對面拆穿他。
「……」
「我吃過藥了。」
「你不是過來哄我的嗎?」
前一秒還尷尬地不想承認那句叛逆期小孩的烏景軒稍稍吸了口氣,鼻子酸酸的。
「我就想聽你說幾句話。」
人一年到頭總得有點小病小痛,烏景軒自認為認真吃飯認真睡覺,規規矩矩。再生病只能是時候到了。或許也是仗著生病的勁,平時不怎麼撒嬌的人聲音綿軟了很多。
閻野低低笑了一聲,「好。」
兩人都有意無意避開了鬧脾氣這事,直截了當地翻了過去。烏景軒先聽閻野聊了一下最近忙了什麼,去吃了什麼,又說起《余淺》反應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