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力道沒控制住,唐糖直接往這邊撞。閻野伸了條胳膊攔住了,看著唐糖在他旁邊抿著唇笑。
這個年紀的姑娘,走在圈子裡,個子也不小,直接把邱鳴前面的光給擋住了。
邱鳴很無奈:「哎,你們快去邊上講劇本成不,別待在這擋光啊。」
那麼多人看著,閻野只好把唐糖領到外面去,胸膛處憋著一股氣,心跳頻率都快了不少。
操,邱鳴還學會了喜怒不行與色。
真的一點兒破綻都看不出來。閻野暗自觀察了他一整天,邱鳴該幹什麼幹什麼,還能接梗還開玩笑,也沒有不理人更沒有耍脾氣,怎麼看都正常多了。
閻野碾了碾指腹,想抽菸。他站在樓上看樓下,看邱鳴在下面變魔術,邱鳴往上可能看到他,還揮了揮手打招呼。
「躲在這幹嘛?」許景文從屋裡出來,杵在閻野身邊。
閻野:「我這樣像躲著麼?」
許景文於是壓低了聲:「情緒不對,自己進衛生間調整一下。」
「……」閻野著實有點無語:「不至於。」
屋裡閒扯這會,出去接人的戴芸和小徐回來了,領回來了個飛行嘉賓,高個俊臉大風衣,人一進來閻野就黑了臉。
許景文還在邊上,單邊眉毛高高挑起,驚愕於閻野情緒變化之快。
閻野冷笑聲:「現在才是情緒不對。」
許景文:「……」
許景文看一眼樓下的季子越,又看一眼閻野,不知道說什麼好。其他人都到門口去迎季子越了,他們總不能杵在這。
「景文哥你先下去吧,我回去換套衣服。」閻野邊走邊脫了風衣——跟季子越身上那件顏色一樣。
許景文嘆口氣,往樓下走,途中碰到往上跑的邱鳴,稍稍一愣。又看一眼卷著行李箱進來的季子越,忽而吸了下鼻子。
其實在圈子裡待了那麼久,裝模作樣那一套誰不會,閻野和邱鳴都是隨和的,也沒怎麼碰上不喜歡的人……節目組為了這個話題度把季子越一道拉過來,或許這一季錄完以後都不會再有下一季了。
閻野在衛生間裡換的衣服,剛拉開門外面就卷進來一個人,還反手把衛生間的門給帶上了。
「大白天呢,鳴哥你幹什麼?」閻野看著一臉凝重的邱鳴,突然就挺想笑。
邱鳴沒笑,皺著眉:「季子越來了。」
「嗯,我看到了。」閻野還算平靜:「咱們也不能躲在這。」
全網都知道閻野是南映的亡國太子,季子越是從南映出來的。光娛這幾年也挺針對季子越的,全網黑過來,邱鳴想不知道季子越是誰都難,一看到季子越連招呼都不著臉就跑上來了。
不過邱鳴可能不知道外面那位還是他老闆的親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