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越儘可能放鬆了語氣,卻免不了話里的指責:「爸爸只是結婚了,這不應該影響我們之間的父子親情。」
……父子親情。
多少年了,季子越還是那個季子越。
「除了你,誰承認這層關係了?」閻野不耐煩地提醒他:「季影帝,季先生,公眾面前,法律面前,你都跟我毫無關係。」
「我可以公開……」
閻野遠遠看了眼尋風跟過來的攝影師,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了:「兒子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孩子而已,你不是已經瞞著駱影后在外面準備你的plan B了?」
季子越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看著閻野的視線像在注視一個怪物,他短暫地沉浸在某種恐怖的聯想當中。回過神時鏡頭直接懟上了他的臉,而閻野早已沒了影。
「小野你好像很喜歡小朋友?」唐糖拿了球,順口問了一句。
邱鳴接了一句:「他平時也會來這些地方,咱公司業績考核都有這項。」
難怪這兩人陪小孩的模樣很熟絡,適應時間短到可以忽略。
閻野看了邱鳴一眼,輕輕笑了聲:「嗯,我小時候差點兒被送進來。」
「啊。」唐糖一愣,有點尷尬,她剛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一抬眼就看到走向這邊的季子越。季子越顯然聽到了閻野那句,滿臉恍惚地看著閻野,身後還跟著攝影師。
閻野頭也沒回,從邱鳴懷裡接了個小孩過來:「你餓了嗎?」
「餓了。」邱鳴挪了步子,好巧不巧擋住季子越的視線,下巴懶洋洋地撐在閻野肩上,跟小孩做鬼臉。
閻野:「走吧,我剛看到徐老拿了箱零食。」
邱鳴頓了下:「我怎麼沒看到?」
閻野:「可能怕你偷吃吧」
邱鳴:「……你什麼時候能不懟我?」
「哎?」這兩個人走出了五步遠,唐糖乍然回神,立馬跟了上去。
「你們能不能別老忘了我!」
在福利院待了很久,回去的時候天差不多都黑了。節目組趁著嘉賓出去重新打理別墅,大巴剛進村他們就看到別墅上下掛滿的星星燈。
蘇芹挺好奇,一個勁地看別的嘉賓:「晚宴?節目組這麼浪漫?」
徐老表示每天跟著節目組的路數走,他的心態都快變年輕了。
大家基本都是套路里走出來的,雖然驚訝倒也沒多大反應,自己心裡都有計較,只是相互調侃幾句。
閻野腦袋挨在椅子上,默默盯著許景文,直到許景文看過來。
閻野:「期待嗎?」
「……」許景文忍了好久,伸手掐住閻野的臉,手感還不錯。
「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