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薇背景雄厚,季子越不會跟她離婚,同時也不願沒有繼承人。
拿到這份證明以後閻野就順藤摸瓜查到季子越試圖瞞天過海的小伎倆,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好身體早在前幾年玩出了問題。
閻野每回開會看到這頁文件心情都挺複雜。
會議結束,天陰沉沉的,像要下雨。
閻野打開手機看了眼,消息欄依然熱鬧,但沒幾個想點開的。
邱鳴去一檔節目當導師了,他直接參加了一季,每期都要拍到很晚,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烏景軒也沒停歇地接了別的活動。S市像個停機坪,他們偶爾才會回來一次。
說要等邱鳴長大,這個時間真的不難等,拍幾部戲就過去了,中間還有數不清的工作和學不完的習。
「老闆,你要不先上去休息?」王依依遲疑著問。
「好啊。」閻野點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問她:「高山哥為什麼沒把駱薇跟景軒的活動湊到一起這事告訴我?」
王依依一愣,陷入猶豫。閻野肩膀輕輕一聳:「沒事,我就是突然想到。」
他說完就走了,王依依靠著桌沿有些站不穩。
兩份證明都是林高山拿過來的,那段時間給閻野安排的工作很緊湊,他也沒空追問林高山是怎麼拿過來了。如今細細想來,很多事都不對頭。
會議開得時間很長,出來時候大家看上去都挺輕鬆,但事實上各自心裡還揣著事。這些人都是南映過來的,南映是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目的始終都是為南映證明。
但他們手上把握的證據並不齊全。
閻野當晚撥了電話給烏景軒,林東接的,說烏景軒已經睡了。
意料之中。
閻野含著根煙沒點著,靠在床頭揉太陽穴。
暴雨如期而至,短暫地給南方帶來一陣清涼。
也打斷了戶外工作者工作。
導演喊收工,大家立馬開始收拾著回去。
楊嘉把邱鳴送進車裡,帶著他直接回了酒店。
邱鳴的社交軟體向來熱鬧的很,每次收工之後他都得花很長一段時間回信息。
邱鳴上下翻了幾遍,置頂的那位一條信息都沒有發,他氣急,哀嚎一聲縮進了沙發里。
對邱鳴來說,在一起不在一起只是個形式,他挺喜歡這段微妙的時間,這種微妙的期待和不確定感往往是他靈感的來源……但是經常又覺得其實跟他之前和閻野的相處模式沒有區別,比如說該吵的架還得吵。
他已經忘了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什麼吵架,冷戰的時間有點長,湊巧兩邊都很忙,誰也沒空想這事。這場雨讓邱鳴先閒了下來,他又兀自苦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