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言眼眸不曾動過,視線依舊透過玻璃俯瞰著全市的景觀。並未理會身後響起抱怨的男音。
楚浩走了進來,順手將房門關好,勉強著走到沙發上,重重地將自己扔在沙發上。
「終於能休息一會了。」楚浩閉起眼睛,一臉疲勞地說道,「我告訴你,我要漲工資。累死小爺了。」
秦北言聽到聲音,眉梢微挑,轉身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眉頭微皺,「嫌累,那就可以回去了。」
秦北言端起辦公桌上的茶杯,不動聲色地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嗯?!」楚浩一驚,猛地起身,一睜眼便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秦北言,嚇的身上的疲勞一掃而光。
「我說,下次走路你能不能有點聲音。」楚浩坐起身,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然遲早會被你嚇死!」
秦北言眼眸微垂,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怎麼了。」
楚浩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重重地將茶杯放下,「別說了!那些老奸巨猾的傢伙,真是屬狗的,哪有肉往哪拱!」
秦北言放下茶杯,聞聲,右手的拇指與食指重重地摩擦一下。
「你說這陳以涯給他們灌了什麼迷藥了?我們秦氏提出的條件也不低,怎麼一個個都要撤股,投奔那個姓陳的呢!」楚浩憤憤地說道,眼神中滿滿的不甘。
「具體什麼情況。」秦北言眼眸深沉,面無表情地問道。
「還能有什麼情況!」楚浩不甘地說道,「他不僅挖走了我們公司的大股東,而且還收購了不少的中小企業。
就連那個安利,李氏,都被他收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