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涯轉過頭，目光兇狠，一個手刀下去，只見原本站在原地的男人，身體搖晃了幾下，便重重地倒了下去。發出一聲悶哼！
陳以涯轉動著扳指，走到倒下去的男人身邊，看著那倒下去的男人，目光一沉，「本就是死物，還想有感情。豈不是笑話！
來人！」
房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恭敬地站在原地，「先生。」
陳以涯轉動著扳指，背對著他們，看著牆壁上的天山雪狼圖，語氣冰冷地說道，「將他給我脫下去，再給我洗一遍他的記憶。
我要他永遠行屍走肉！」
「是。」
兩名男子領命，走到倒在地上的男子身邊，一邊一個，架起他的手臂，拖了出去。
陳以涯脖子微微扭動，轉著拇指上的紅玉扳指，看著天山雪狼圖上面的雪狼，散發著綠光的眼睛，仿佛要把整個人都吞下去。
給人一種不寒而慄。
陳以涯嘴角微勾，秦北言，我們的帳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看著桌面上的座機，那是民國時期的座機，還是那種轉動數字的撥號。
陳以涯拿起話筒，手指插進那個小孔內，輕輕轉動，撥了一個短號，聽著話筒內傳出來的『嘟嘟』聲。
陳以涯左手負背，轉動著拇指上的紅玉扳指。
「誰！」
話筒里傳出一個帶有美式口音男人的聲音。
陳以涯看著那圖中的雪狼，嘴角一勾，「是我，陳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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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秦北言站在門口，握住面前人兒的手，夜色已經降臨，唯有幾盞路燈維持著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