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怕了。」路靈將手套戴好,兩手撞擊了下,一抬眼眸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哼!笑話,我會怕。」楚浩輕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我是怕一會把你打趴下了,你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呢,少廢話,來!」路靈雙腳有節律地輕微跳動,一拳便朝著楚浩揮了過去。
「我擦!」
一聲慘叫在房間的上迴蕩。
路靈走下台,將手套解下,餘光看了一眼平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一勾,「記住,下次見到我繞道走。」
「我靠!嘶~」
楚浩低罵一聲,嘴角嘴角一動,便疼的慌。
這女人,吃什麼長的,力氣那麼大,伸手還那麼矯健。
真是天不佑我啊!天不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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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事,怎麼會讓人給盯上!」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男人憤憤地數落著,面前的穿著衛衣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怎麼就盯上我了。」衛衣男人覺得很委屈。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衝鋒衣男人一把將他的帽子拿掉,露出了他臉上一道明顯的刀疤。
「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衝鋒衣男人走到辦公桌前,看著背對著他的男人,恭敬地問道。
只見皮椅慢慢地轉動,一個長相溫文爾雅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衝鋒衣男人和衛衣男人恭敬地低下頭。
陳以涯看了衛衣男人一眼,衛衣男人嚇的直抖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