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秦北言,陳玉郎冷笑一聲,「秦北言,我的女人,豈是你能動!」
不顧一旁奮力掙脫哭喊的女人,陳玉郎緊緊地握住女人的手,強行拉著她從秦北言的身邊走過去。
……
「餵。」
陳以涯眼眸慢慢睜開,殺機畢露,「我覺得秦氏存在的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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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轎車一路勻速,慢慢地停在一座別墅前。
秦北言停下車,看著身旁副駕駛的人兒,一臉的呆滯。
「怎麼了,哪不舒服?」
洛小北聽到聲音,轉過頭,看著男子擔憂的神情,微微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他為什麼百般地糾纏我?」
秦北言眼眸微垂,一絲深沉。
「北言。」洛小北握住秦北言的手,眼眸緊緊地看向他。
「怎麼了?」秦北言回握住洛小北的手,擔憂地看著面前的人兒。
「你說,」洛小北有些停頓,眉頭蹙起,「我是我嗎?」
看著洛小北不解的眼神,秦北言微微一愣,不過很快閃過,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傻丫頭,說什麼傻話,你不是你,又會是誰。」
洛小北聽此,眼眸低垂,「可是、」
「好了,別瞎想了。」秦北言將身旁的人兒輕輕地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我送你進去,回去好好睡一覺,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聽著秦北言堅定的話語,洛小北慢慢地靠近他的胸膛,「砰砰砰」是有規律的跳動,真實,而又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