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涯雙眸微垂,理了理自己微微有些褶皺的外套,「生意想要儘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陳以涯故意停頓,抬起頭,看向對面誤以為將自己情緒隱藏很好的男人,「要借威廉先生貴地一用了。」
威廉看著陳以涯眼眸中的寒意,明白了,這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不管他答不答應,他都沒有退路。
「陳先生客氣了,此地您隨意。」威廉牽強地撤出一抹笑,眼角處擠出了幾絲皺紋,讓整個面部看起無比的牽強。
陳以涯嘴角微扯,隨後消失,站起身,語氣清冷,「還希望威廉先生警告下去,那個女人,誰敢動,我保證他會去地獄!」
不寒而慄的聲音讓威廉心裡一顫,抬頭望去時,房間裡只剩下了他一人。
威廉整個人鬆軟癱在沙發上,後背的衣裳全被身上留下的細汗所浸濕。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為什麼,他怎麼查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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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散落在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身上,好像是攏上了一層輕盈的薄紗。窗外的清風,慢悠悠地吹了進來,吹起了嗎略微彎卷的長髮。
清新,脫俗。
陳以涯站在門外,幾乎忘記了抬腳,一雙眼眸就這樣被站在窗前的人兒所吸引著。
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洛小北眼眸微垂,緩緩轉身,看見門口的男人時,臉上是以往沒有的清冷。
當一朝知道所有的愛不是給你,而只是把你當成了一個模子。
或許,心也就剎那間地死了。
洛小北轉過身,抬起雙眸,繼續看著黑夜中唯一的一輪孤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