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指托尼在記者招待會上說的事。
托尼的動作一頓:“這是個好消息——你是我從記者招待會上回來的路上第一個對我的決定表示肯定的。”他說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給自己肯定。
巴基笑了起來:“我以為你召開記者會之前就該知道自己說的話會引起什麼反應了。”
“當然想到了。”托尼不以為然道,“我連董事會那幫人會說什麼都想到了——可那又怎麼樣?干擾不到我的決定。”
從另一個房間裡冒出來一隻渾身雪白的薩摩耶,輕輕嗚了一聲就小步快跑到巴基身邊,拿吻部不停地拱他的手,巴基一邊安撫這隻白色薩摩耶,一邊和托尼說話:“既 然你認為是對的,那就執行——時間會證明你的正確性,從前是,現在是,未來,”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看到似乎滿不在乎地在倒酒但小動作顯示出他在關注這邊的人,出其不意地打了個轉折,“你認為呢?”
“當然也是!”托尼斯塔克不假思索道,自信自傲,甚至會讓外人認為自滿的態度,在他身上,永遠不變,“……阿加納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的話題忽然就拐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白色的薩摩耶無辜回頭,黑漆漆濕漉漉的狗狗眼無比可愛又無辜,雪白蓬鬆的大尾巴還茫然地晃了晃。
“在你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巴基給出了準確的回覆。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托尼拿著兩個酒杯走了過來,一杯放到巴基面前,另一杯湊到自己嘴邊,抿了一口,看著那隻大狗晃著大尾巴,果斷拋棄了巴基,兩隻爪子扒在茶几上,長長的吻部直接探到了擴口酒杯里,輕鬆愜意地喝起了裡面的佳釀。
——他這杯酒不是給巴基倒的,是給阿加納倒的,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染上了喝酒這個毛病……
“難道不是你給它喝的麼?”巴基一邊擼阿加納,幽幽說了一句。
他有的時候不能照顧阿加納,又不方便帶著阿加納走,就會把阿加納拜託給托尼照顧。最開始他想的是,反正托尼家裡也有家政,多半也是家政照顧阿加納,再不濟也是他秘書,以托尼那個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個性,崩指望他會管阿加納。
結果某次他回來,就發現托尼和阿加納在對著喝酒……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把阿加納交給托尼照顧了。
對自己的濾鏡永遠都有地月距離那麼厚、堅決不承認任何黑歷史的人果斷轉開話題:“伊森怎麼樣了?”
不同於他的輕傷,伊森剛下飛機就被推去了醫院,那會兒也是巴基陪著去的,所以問他准沒錯——雖然問他親愛的秘書波茲也能得到答案,但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