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梨木點頭:“當然。全國大賽我也不會對青學放鬆警惕。”
果不其然,見不二周助眼睛彎得更厲害了:“借幸村君的吉言了。”
“客氣客氣。”
“幸村君最近去看櫻花了嗎?”
紫原梨木聞言,頓住了。眼角餘光瞄向一旁給自己打掩護的柳蓮二:這我怎麼說?
柳蓮二沉默半晌,筆尖在本子上點了點:別太離譜就行。
離譜?什麼離譜?你告訴她個度啊。
“嗯,不二君最近沒去嗎?”
“半決賽輸給立海大之後,就完全沒心思去了呢。技不如人。”
“那確實應該多練習。”
不二周助:……
旁聽的柳蓮二:…………
“幸村君的說話方式,倒是比以前直白起來了。”
和自己鉛球部的姐妹兒們懟慣了的紫原梨木沉默:“我是說,輸贏只是一時的,畢竟全國大賽更重要。”
不二周助笑:“是嗎?”
“我想你一會兒應該就能看到她了。”
明顯的女字稱謂讓不二周助挑眉,自己好奇問一問,沒想到幸村君居然真的正面回答了。即使有轉移話題的意味在裡面,但無傷大雅。
“恭喜幸村君。”
“多謝。”眼前這個人語言陷阱太多,紫原梨木招架不住,只能少說少錯。
要真被套出什麼來,幸村君的清白就真被自己毀了。雖然也毀得差不多了。
“幸村。”真田弦一郎在前面突然出聲,紫原梨木看過去,眼裡充斥著疑惑。
“你電話在我這。”
“啊,來了。”紫原梨木不疑有他,因為之前確實把包甩給真田弦一郎了,轉身沖不二周助點頭,“失陪。”
“幸村君你忙。”
見到幸村精市離開,不二周助伸手扣在下巴上,歪了歪頭。
怎麼覺得這柳君和真田君相當在意幸村君的舉動呢?
大巴車一路行駛,在機場停下。
一行人,拿著行李,取了登機牌,在候機大廳等著。
沒過多久,登記窗口開始廣播,到他們的飛機了。
從東京到九州島其實也有電車,但是不敵我們跡部大少爺有錢,自然選擇最優質的出行方式。
到了九州島,紫原梨木下飛機就打開了手機,來自於幸村精市的簡訊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