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離開過他呢,若是知道了這事兒,肯定要鬧著跟他一起回金陵,與其讓賈赦過來求父親,還不如他現在就一道說了呢。
讓次子跟著長子一塊回去,這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賈代善很是爽快的就同意了。
“不過這一路上,你要好好約束他,別出什麼岔子。”賈赦性子跳脫,雖然闖不出什麼大禍來,但就怕路上耽誤事兒,誤了賈澤報名。
不出所料,賈赦對於能陪同大哥去金陵考試這事兒,那絕對是興奮異常,不光是指揮人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連大哥的行李都是他讓人收拾的。
不過安排下人這事兒他就插不上手了,行程安排都是大哥的,這人員安排的自然也應該是大哥的。
說實在的,賈澤十四歲才第一次去參加縣試,著實是晚了些,像是隔壁的賈敬,十歲就去參加了縣試,十五歲就成了秀才,在文臣清流那裡,或許算不上什麼,但是在武將這邊卻是頭一份兒了。
史氏在賈赦都已經把行李打包好了,之後才知道這事兒,外邊天寒地凍的,實在是不太適合出門,尤其是從京城到金陵還那麼遠。
但是老爺執意如此,史氏也勸不動,只是,除去年幼時啟蒙認字的那段時間之外,賈澤不過是讀了一年的書,便要去參加鄉試,她的政兒自啟蒙以來可從來都沒有間斷過讀書。
哪怕賈 澤的教書先生是一位進士,但一年的時間有限,又能教多少東西。
倘若賈澤都可以通過縣試的話,那她的政兒也必然可以,沒必要讓這風頭被賈澤搶了去。
史氏雖然沒有覺得自己的小兒子是天縱奇才,但是卻無比的堅信賈政在讀書上是有天分的,有天分、有合適的師傅、還肯努力,沒可能會通不過一個小小的縣試。
所以史氏直接勸老爺讓小兒子也跟著去,“正好他們兄弟三人也能相互照應,此去路途遙遠,結伴過去總比賈政明年自個兒過去要強。”
若不是老爺突然安排賈澤回金陵考試,她原本是想著讓小兒子明年去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突然提前了一年,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東府的敬哥兒便是十歲就通過了縣試,政兒肯定不會比敬哥兒差。
賈代善沒覺得依著小兒子的資質,如今這個年歲可以順利通過縣試,跟著去金陵走一趟,也就是提前適應一下考場罷了,沒多大的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