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自家大哥身邊,模樣神氣得像一隻早晨打鳴的小公雞。
這蠢樣子,賈政都沒眼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這位二哥參加縣試,並且十拿九穩呢,可事實上,他這個二哥可是相當的……不學無術。
等到天微微有些亮的時候,負責檢查和維持秩序的衙役總算是來了,賈澤和賈政緊挨著,排著隊一路向前。
先交上自己的身份文書,上面不僅寫著姓名、籍貫、年齡、三代的履歷都有。
祖父是榮國公,外祖父是保齡侯,父親是現任榮國公,這樣的履歷著實是嚇了負責檢查的衙役一跳,傳說中的權貴子弟,而且是權貴當中的權貴,等閒百姓或許一輩子都見不上這樣的人。
不過考生的身份再怎麼貴重,考試的規矩還是不能破的,身份確准無誤之後,就要檢查身上是否攜帶小抄了。
這檢查的方法也簡單粗暴的很,衣服、鞋襪全部都要脫掉,連頭髮都要散下來,以防止在頭髮里塞小抄。
脫下來的衣服和鞋襪都是要經過仔細檢查的,考生的耳朵、鼻子、嘴巴,但凡是有可能藏紙條的地方都要被檢查一遍。
不得不說,這被檢查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
賈澤只是心理上不舒服,但是對大部分考生而言,比起心理,還是身體更不舒服,畢竟這二月份的金陵,並不算暖和,甚至可以說是春寒料峭,冷得很。
脫下衣服和鞋襪之後,凍得打哆嗦的大有人在。
賈政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像大哥一樣身強體壯,平素除了讀書以外根本就不去做旁的事情,到現在連馬都不會騎呢。
也不跟二哥一樣,身上比常人多了一圈的肥肉,他可是瘦的很,風一吹,人就要‘凍死’過去了。
長了一圈肥肉的賈赦,用不著經歷這般的折磨,神采奕奕、信心十足的等在考棚外面。
而通過了檢查的考生們,在把固定的儀式完成之後,終於拿到了第一場的考卷。
第一場考試又被稱之為是正場,並不會刷下來太多的人。
這一場考的是四書文,也就是從四書當中選取命題的八股文,只要言之有物、語句通順、字體端正,基本上就不會被刷下去。
在次日的放出的榜單上,賈澤和賈政的座號皆在其內。
放榜用的是日圈,也就是把考生的座號按照一個圓圈的形式來排列,每五十名通過的考生組成一圈,並且這些圓圈是依次排列的,最靠前的一圈也就是前五十名,內層是前二十名,外層是後三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