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寄希望於運氣,賈政只要一想到落榜之後,父親無可奈何的眼神,母親挖空心思找理由安慰他,大哥和二哥或許壓根兒就不拿這當回事兒,就像去年一樣,他把大哥當做是對手,大哥卻一點沒把他放在眼裡。
一想到這些,賈政心裡就難受,所以才會起了歪主意,自己親自往茶壺裡放巴豆粉。
還真別說,沒放巴豆粉之前,他整個人七上八下的,睡覺都睡不踏實,放了巴豆粉之後,喝下灑了巴豆粉的茶水之後,整顆心都安穩了,知道這事兒會怎麼收尾,也知道怎麼安排這事兒對他最有利,人反倒是踏實了。
賈澤收回搭在三弟腕子上的手,“你要是不想考試,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去傷害自己的身體。”
二弟不愛讀書,一直都是坦坦蕩蕩的表現出來,沒有藏著掖著,這不是挺好的嗎,也沒有人會去逼二弟。
三弟不管是覺得自己火候不到,還是其他別的什麼原因不想參加縣試,直接說出來就好了,何至於如此。
賈政瞳孔一縮,嘴唇緊緊抿著,手指頭不自覺的蜷縮起來,到底是年紀小,不怎麼會管理自己的表情。
“大哥……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被大哥看破不要緊,只有母親相信他,就算有什麼漏洞,母親也會幫他圓過去。
一旁雲裡霧裡的賈赦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合著是賈政自己故意折騰出來的事兒,原因就是不想參加縣試。
受這麼大的罪,一趟一趟往廁所跑,冷汗都出來了,就是為了不參加縣試。
賈赦實在是沒辦法理解,不想參加就說啊,誰還會逼他去參加那勞什子縣試。
第21章 賈赦的雙胞胎哥哥(14)
“我的兒啊,可是苦了你了,出門在外還遭了別人算計,身體遭了大罪不說,連今年的縣試都錯過了……”
史氏捏著帕子、掉著眼淚,三分真,七分假,與其說她是心疼自家小兒子,倒不如說她是特意哭給賈代善聽的。
該遭的罪已經遭了,那就不能白白受這麼一回,就算沒有證據能證明,巴豆粉是老大跟老二下的,但兄弟三個一同外出,他們倆都沒事兒,只有政兒遭了算計,兩個當哥哥的就沒有半點責任嗎。
所以於情於理,她都不能讓小兒子白白吃這個苦頭。
賈代善並不疑心幼子,但凡是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當然了他也不懷疑長子和次子,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不會這麼算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