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也正是因為出了這兩個劍走偏鋒的子弟,這幾年在四王八公當中,地位不說是水漲船高,但確實是愈發穩固。
在金陵這個地界就更別提了,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不管是論爵位高低,還是看後面的子弟,賈家都獨占鰲頭。
所以回金陵參加鄉試,只要不是自己作死,那就肯定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像賈政這樣,自己給自己吃巴豆粉的,不管是放在哪兒,都別想順順利利的考試。
賈澤這次沒打算帶二弟去金陵,一來是有堂兄作伴,兩個人可以互相幫襯,二來也是因為二弟的親事,看爹的意思,怕是今年就準備把二弟的親事定下來,去一趟金陵少說也得三個月,何必白白耽誤這個功夫呢。
“你還是留下來,好好想想未來妻子的人選,萬一跟著我去了金陵,父親不問你的意見,直接跟人家在口頭上把婚約定了,那基本上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賈澤雖然不怎麼看重自己的婚事,但是卻很看重自家二弟的婚事,他的生命漫長,區區百年太過短暫了,但是於二弟而言,百年便是生命的全部,甚至都有可能不足百年。
所以相攜大半生的人,自然應該慎之又慎。
許是受到大哥的影響,賈赦的夫妻觀念跟父親有很大的不同,很是有自己的堅持,不會像大部分人一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半點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賈赦的性子雖然有些頑劣,但是對未來人生的規劃還是挺清晰的,活的也明白,知道輕重緩急。
“那我就留下來了,你路上小心點兒,吃食一定要潔淨,讓下人千萬要保證食材的新鮮,不新鮮的東西吃了也容易拉肚子。”
沒有他這條金舌頭跟著去,賈赦還是挺不放心自家兄長的,再說了,還有他們‘兄弟同心’的運氣。
明兒他就去護國寺給兄長求一道平安符,以保佑金陵一行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兄長可以金榜題名。
……
臨行前的這幾天,要準備的事情還挺多的,和以前一樣,賈澤的行李都是自家二弟給打包的,隨行的人員安排則他自己來。
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一同前去金陵的還有堂兄賈敬,他身子骨比較弱,這一路上少不得要多多注意,打尖住店、日常飲食都得妥善安排。
還有一處跟以往不同的是,他如今已是定了親的人,前幾天,小舅子還送過來一個繡著青竹的荷包,精巧細緻,顯然是出自未婚妻之手。
如今他要去金陵趕考,自然應該告知未婚妻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