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澤毫無壓力,神態自若的應了下來。
不管水平如何,這姿態張子安還是很滿意的,頗有祖上遺風,賈家以軍功起家,先榮國公追隨□□打天下的英雄事跡,他小時候也是聽過的。
張子安把人領到書房,親自出了一份考卷,不光讓賈澤做,自家長子也要跟著做一份,兩個人都要參加八月份的鄉試,雖說不在同一個省份,但兩省考生的水平也應該差不了多少。
……
後院之中,張母和張妍都已經等得不太耐煩了,賈澤進府都快兩個時辰了,她們到現在還沒見著人影呢,就算是要考校學問,這麼長時間也該結束了吧。
“去前院瞧瞧,怎麼人還沒過來。”張母皺著眉頭,這是在自己家,必然不是未來女婿拖沓,肯定是自家老爺,大半輩子就知道做學問,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未來女婿馬上就要出發趕考了,不趕緊過來跟女兒說說話,在前院跟他一個老丈人呆著有什麼用。
張妍托腮坐在一旁,爹這次肯定是要大吃一驚,賈公子遠比想像的要優秀得多,四書五經她雖然涉獵不多,但是管中窺豹,那麼多偏門的知識都知道,正兒八經的四書五經,必然不會差的。
就是不知道爹爹會不會想要收賈公子為徒,他爹雖說是在翰林院呆了半輩子,但是一個徒弟都沒有收過,不光是因為眼光高,更是因為為人謹慎,奪嫡之爭愈發激烈,這些年卷進去的家族,有因此被迫蟄伏的,有被免官了,甚至還有被抄家、流放甚至砍頭的。
師徒關係可以說是相當親密,有時候甚至超過了父子關係,收一個徒弟,有時候也意味著多了一份危險的可能性。
所以多年來,他爹不是沒有碰到過心動的好苗子,只是不敢收罷了。
但賈公子就不一樣了,不管他爹收不收徒,未來基本上都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若爹看中了賈公子的資質,未必不會動了收徒的心思。
再說前院,張子安還真沒有喪心病狂到把所有類型的試題都出一遍,只出了一道八股文的題目而已,從出試卷到兩個人把試卷做完交上來,也不過一個時辰。
不過這批改和問答的時間,著實是長了些。
怎麼說呢,長子的水平他是知道的,這次發揮的也是中規中距,不說有多出彩,但絕對夠水平。
至於賈澤這個未來女婿,他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有□□成的把握能過鄉試了,確實不是誇大其詞,也不是自信過頭,是真有這個本事。
不管是文章結構,還是遣詞造句,還是對題目的理解,還是文章的中心思想,都足夠優秀,而且內容並不浮華,言之有物,見解獨特,很難想像這篇文章居然出自少年人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