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代善是兵部尚書,她兒子是工部尚書,說實在的,這兩個部門的區別在哪兒,她也不太清楚,還是他們當爹的自己商量吧。
賈代善拱手應下,這麼多同僚之中他佩服的人不多,翰林院掌院學士張子安算一個,工部尚書孫正初算一個,前者恪守本心,多次有過能夠進入內閣的機會,但都堅持要留在翰林院,後者性子圓滑,為人處事自成一派,仕途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如今不過三十五歲,已經坐到了跟他差不多的位置,正二 品尚書。
也不知是走了什麼樣的好運,這兩個人先後成為他的親家,一個是長子的岳父,一個是次子的岳父,這倆孩子,不說別的,光是指望岳父,這輩子就沒什麼過不去的坎。
回去的路上,賈代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要不然你最近也到書房來,看看一些基本的事情都是怎麼處理的,別到時候什麼都不懂。”
這要是放在兵部,他還能指派人去教一教,自己的兒子再怎麼樣,自己都不會嫌棄的,但如果是放在工部,孫正初何等人物,肯定是看不上次子的。
所以還是提前教點東西,他心裡比較踏實。
賈赦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父親向來是看不上他的,更何況還有賈政在那兒幫忙,他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跑過去跟賈政共事,萬一出了什麼事兒,肯定又得怪他。
“不用,大長公主不是說年後再安排差事嗎,年前這段時間我還是多往大長公主府跑幾趟,跟他老人家表表心意。”
最關鍵的是,他還打算帶著榮安一起去城外,吃大哥烤的鹿肉,以前賜婚的聖旨還沒有下來,兩邊自然不好接觸,但如今名分已定,見面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傻兒子喲,賈代善今天心情好,所以還算是有耐心,“你現在什麼都不懂,就算是給你安排了差事,你能幹嗎,丟人丟到你老子面前沒事,別丟到你未來岳父面前就成。”
“這您就放心吧,我問我未來的岳父不就成了,保證不給您丟人。”賈赦氣呼呼的道,還是大哥和榮安最好了,從來都不會嫌棄他。
逆子,孽障,賈代善氣得不輕,索性不去管了,愛誰管誰管去,孫正初有那個本事,那就好好管管他這個兒子,稍微懂點兒事兒,別那麼不知好歹。
回了府里,賈赦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找大哥了。
“也不知道大長公主是不是看懂了我使的那個眼色,還是原本就這麼打算的,反正一點兒都沒跟父親透露我跟榮安之前認識的事兒,更沒透露這賜婚的旨意是怎麼來的,父親現在還蒙在鼓裡呢。”賈赦很是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