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是夫人惹出來的事兒,沒必要讓幼女去擔著體弱多病的名聲,該報應到誰身上,那就去報應到誰身上。
治軍需要賞罰分明,內宅之事也應如此。
若不是要為長子籌辦慶宴,賈代善都想讓夫人養上一年半載的病,好好吃齋念佛,好好的懺悔一番。
太醫深夜而來,瞧著看病之人並非是榮國公夫人,而是年歲不大的嫡出小姐,倒是很識相的沒有多問什麼,權貴人家是非多,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對於太醫來說,比醫術更重要。
其診斷結果跟賈澤之前的診斷差不多,很是讓人震驚,權貴人家的嬌小姐居然還能被餓出病來。
“需要吃幾副藥,再輔之以藥膳溫補,慢慢調養,還是需要一段時日的。”太醫斟酌著開了方子,不過這位已然是傷了元氣,沒有幾年的時間,怕是很難徹底養好。
賈代善鐵青著臉,冷冰冰的瞥了史氏一眼,“老大跟我到書房來。”
賈澤沒覺得忐忑緊張,就是有點好奇,不知道父親對這事兒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以前對方可是從來都不插手後宅之事的。
許是多年在外行軍打仗的緣故,賈代善的處理方式相當簡單粗暴,自打母親去世之後,府里就一直沒怎麼消停過,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讓夫人接著管家了,他那些姨娘管家名不正言不順,這不是還有長子嗎。
“你母親身體不好,管家的事還是少插手為妙,我的意思是,你同張家姑娘儘早完婚,等她嫁進來之後,管理中饋的事情直接交給她,這長嫂如母,你兩個弟弟和妹妹的事情,由她來管也是名正言順的,你覺得如何?”賈代善問道,絲毫沒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
一個人管不好後宅,那便換一個人管就是了。
賈澤是很不耐煩管事兒的,否則的話,昔年在太古天庭上,他也不至於什麼事兒都不管,兄長去太陽星上閉關,他都是靠以暴制暴來約束眾妖將的。
所以推己及人,賈澤自然也不覺得未婚妻就一定會樂意管這個事兒。
“此事事關重大,父親還是容我好好考慮考慮 再給您回復吧,至於您說的‘長嫂如母’,那是母親不在的情況下,母親若是在的話,那長嫂永遠也都是越不過母親去的,否則傳出去這話也不好聽,父親說實在是不放心繼續讓母親照看我們這幾個孩子的話,不妨就讓我們各自管各自的,左右我們年歲也不小了,自己管自己還是能做得到的。”
賈澤直接挑明了跟自家父親講,一點兒都不委婉,這也是多年來得出的經驗了,跟自家父親講話太過委婉的話,要麼對方沒聽懂,要麼壓根就不把這兒當回事。
對於即將做官的長子,賈代善還是能夠聽得進去意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