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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林澤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並非是在母親的肚子裡,而是已經5歲了,這一輩子他還是叫林澤,過去5年的記憶他都有,也不知道他這輩子是到五歲才覺醒了之前的記憶,還是他5歲的時候才穿到這具身體上來,擁有了原身的記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家裡頭亂的很,情況實在是不怎麼樣。
他媽是村長的小女兒,按理來說,應該在村子裡過得不錯,也確實是這樣,雖然他那個做知青的爸爸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是有姥爺在,把他爸安排到村裡的小學教書了,他媽乾的也是輕省活,又有姥爺一家時不時接濟,所以一家人的日子在村裡頭過得還是相當不錯的。
只可惜,高考恢復之後,他那個爸爸考上了大學,辦好了手續,拋妻棄子走人了。
而且關鍵還不是一個孩子,他是老大,底下有一個兩歲的弟弟,他媽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算算月份的話應該也快生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知道他那個爸爸在哪所學校上學,他媽也不能懷著孕跑過去找校領導鬧,什麼事兒都得等到孩子生下來以後再說。
但是如果一個人鐵了心的不想跟媳婦過日子了,鬧又有什麼用,除了毀了對方的前程之外,對她們自己來說,只是解氣,並沒有多少實際的用處,一個女人想要養活三個孩子,而且還是三個這么小的孩子,哪怕有娘家幫襯,在這個年代也絕非易事。
林澤想想就覺得頭疼,就他這小身板兒,想要養家還早的很,能幫忙的地方實在是有限,至於他那個渣男爸爸,都走了好幾個月了,一封信都沒有,所以這事兒也不太可能是誤會。
林澤正坐在門檻上,托著腮幫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呢,就聽見了自家弟弟的哭聲,忙跑過去哄。
小傢伙又黑又瘦,哭得特別悽慘,躺在灰不溜秋的床鋪上,看上去確實是特別可憐。
哄孩子這事兒林澤是輕車熟路,但是這麼艱苦的條件還真是沒有過,要奶粉沒奶粉,要糖塊兒沒糖塊兒,連個撥浪鼓都沒有,還好上輩子往空間裡放了幾袋奶糖,空間裡頭的流速和外邊的流速是差不多的,這兩年不吃以後也就沒法吃了。
奶糖剛放嘴巴里,小傢伙就不哭了,瞪著倆眼黑溜溜的眼睛看他,不過這小臉兒也是真髒,看上去得有好幾天沒洗了。
林澤下意識的去照鏡子看自己,得,誰也別嫌棄誰,都是髒小子。
不過這也不奇怪,姥爺姥姥那邊雖然能幫襯,但是畢竟是已經嫁出去的女兒,不可能住在娘家,娘家人也不可能整天過來幫忙,他媽又挺著個大肚子,做家務就已經夠費勁的了,照顧兩個小孩子自然不可能太精細。
林澤是沒有辦法忍受自己怎麼樣的,燒水、洗臉、洗手,又給小弟擦了擦手和臉,如果不是天氣情況不允許的話,他都想洗個澡,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一方面是現在剛剛進入初夏,溫度還不怎麼高,另一方面這具身體也實在是瘦了,說句不好聽的,去醫院查一查都有可能營養不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