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接受了原身記憶之後,就知道這位異常有天分堂弟在年幼時候,可是經常會冒出一些後世才有詞彙,而且兩個人剛剛被送進學堂時候,堂弟對知識接受程度也要遠遠超過正常小孩。
再說讀書天分,堂弟確實是從小就在學堂名列前茅,但是想要維持這樣一個成績,卻是越往後越吃力,堂弟並非是可以過目不忘人,甚至記憶力都比不過原身,剛開始讀書那幾年確實要比同齡孩子強很多,連學堂里夫子也是交口稱讚。
但是越往後,這份聰慧就越來越不明顯了。
林澤也不清楚這位堂弟今年能不能中舉,若是可以中舉話,就像老爺子所說那樣,他們二房這邊確實是可以跟著沾光。
但是誰有都不如自己有,林澤好歹也是中過狀元人,而且還是連中六元,又在翰林院呆了多年,想要重新再走一回科舉路,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世界雖然不能通過修仙改變體質,但是原身並非是愚笨之 人,再加上他之前就有基礎,什麼時候考中進士他不好說,但是想要考中童生、秀才、舉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林澤在家裡‘養病’這幾天就已經仔細考量過了,還得是分家,分了家以後,不管是他想要重拾課本,還是去參加科舉,都可以慢慢籌劃。
但是如果不分家話,還得是讓老爺子趕到地里去幹活,頭頂烈日,腳踩焦土,這滋味,哪怕做過三足金烏,林澤也適應不來。
“爺爺,我知道二弟有出息,可能今年就中舉了,來年中狀元也不一定,但什麼樣人,有什麼樣命,我就這樣命,就喜歡踏踏實實過自個兒小日子,靠天吃飯,哪怕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我也不埋怨誰,就算送兒子去學堂讀書要勒緊褲腰帶,但是我心裡頭也高興,靠著別人過好日子,我這心裡頭不踏實,二弟馬上就要去參加鄉試了,就像您說,等中了舉以後,家裡情況就不一樣了,也就不需要我們這一家子再跟著吃苦受累,那還不如現在直接就分家呢,反正我們也幫不上二弟什麼忙了。”
林澤是打定了主意要分家,反正這老黃牛誰愛干誰去干,別想著讓他來干。
林大力認認真真瞧著自個兒大孫子,這孩子打小就口笨拙舌,不如二孫子會說話,更不如二孫子會來事兒,剛剛能跟他說這麼一大通,看來在心裡頭已經想很久了,絕對不是這十幾天事兒。
“你爹同意嗎?家和萬事興,你爹最重視兄弟情誼了,應該不會想分家,你從來都是個孝順孩子,就算不為別人想,那也得為你爹想想,他也不容易。”
“我爹肯定是不想分家,也行,反正他還幹得動,咱們家裡頭這麼多地,就算我這身子骨不好,也能吃得起藥,順便有這個功夫,我還能教您重孫子識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