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毫不畏惧,反身迎了上去,直接和左冷禅斗了起来。
其他门派,除了华山派和嵩山派,倒是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暗搓搓地看起好戏来。
岳灵珊有些害怕地拉着宁中则的衣袖:“娘,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宁中则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和左冷禅打在一起的岳不群,眼里带着深深的伤痛。
“娘?”
“啊,没事,灵珊你刚才说什么?”宁中则回过神来问岳灵珊。
岳灵珊犹疑地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娘,您最近一直心不在焉,有心事吗?”
“灵珊长大了。”宁中则浅笑着摸了摸岳灵珊的头,只说了这么一句,又转头看向左冷禅和岳不群两人。
左冷禅和岳不群打的不可开交,从刚开始各自使用各自门派的武功,左冷禅虽然是个小人,但嵩山派的武功还是练得非常熟练,然而岳不群却早已学会了山洞里的武功,克制嵩山派武功的功法一使出来,就让左冷禅受到克制,而岳不群像是戏耍他一样,时不时还会使出一些嵩山派的功法来和他对打。
左冷禅越打左冷禅越是心惊,直到最后被岳不群挑了自己手中的剑,左冷禅后退一步,看向岳不群:“岳不群,你果然偷窃了我嵩山派的功法!!”
岳不群冷笑:“左掌门此话怎讲?我岳不群从没来过你嵩山,也不曾往你嵩山派遣什么内奸,也不会觊觎你嵩山派的任何东西,何来偷窃嵩山派功法的道理?左掌门这一张利嘴可真是会把死的说成活的。”
大家都知道,左冷禅之前十几年安了不少内奸在其他门派里,就连泰山派的东灵道长,也差点被内奸给害死,这几年来,他们这些门派不知道清理了多少内奸,多是左冷禅派来的。
所以岳不群的话是直接暗指了左冷禅派内奸到各大门派的事情,也暗指了他不像左冷禅那样阴险,派内奸到其他门派,说不定就是为了偷窃人家的功法呢。
左冷禅被岳不群说的恼羞成怒,他怒喝一声,又攻击上去。
可惜,无论他怎么攻击,都被岳不群给化解了,岳不群可是把山洞石壁上的功法都修炼过的,甚至为了对付左冷禅,特意主要修炼了嵩山派的武功和破解嵩山派武功的剑法,左冷禅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没几个回合他就被岳不群给打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