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利迦罗大概是不知道几乎所有第一次当主君近侍的刀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然而再怎么安慰,夜晚还是降临了,晚饭过后,翊常跟短刀们玩了一会儿,就揉着眼睛表示困了。
大俱利迦罗很努力的想冷着脸,接着在翊常自然的窝进他怀里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翊常对他的冷淡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翊常知道他的疑问,大概会比他要更疑惑,抱着自己的刀睡觉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啊。
大俱利迦罗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莫名觉得自己在忍耐。
尽管极力控制自己不去与怀里的人发生接触,但毕竟是睡在一起,怎么可能完全碰不到?
只要稍微触碰到,就像是有细微的电流顺着那个地方流到他的心里,让他有些焦躁。
本来他就已经做好了一晚上不睡觉的觉悟也没什么,但这也太难熬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翊常已经睡着了,大俱利迦罗看着他,眸色晦暗难明。
主君爱着每一把刀,能被主君所爱,没有哪一把刀会不高兴的,大俱利迦罗表面上是那副冷酷的样子,却也能感受到主君炽热的爱,谁能说他内心其实是不高兴的呢,所以他在跟翊常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会下意识的放轻。
这座本丸里的刀都说,能当主君的近侍,根本就不是去干活的,反而像是泡进了蜜糖罐子里,刀身都要化掉,幸福得根本不能思考。
就算不能出去战斗,面对这么一个好主君,大俱利迦罗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他正想着,表情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却发觉自己的衣服被人轻轻的拉了一下。
大俱利迦罗心中一跳,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吵醒你了?”
“……不是。”翊常的声音也很低,不知为何,大俱利迦罗听出他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那是怎么了?”
难道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找药研。”大俱利迦罗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翊常拉住。
“不是!”翊常低声喊道,“不是,不能找药研……我要找,找三日月……”
大俱利迦罗一顿,回过头看他。
“为什么要找三日月?”
“因为,难受。”翊常脸上带着红晕,呜咽着,“三日月说,难受的话就去找他。”
“……什么难受?”
“下面,下面难受,涨,不舒服。”翊常的声音很低,听力良好的付丧神却一样能听清楚。
大俱利迦罗猛地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房间里好像热了起来,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心跳加快,身体发软,脑袋好像也有些晕乎乎的。
“……不要去找三日月。”大俱利迦罗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来……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沉声说道,靠近了翊常。
大俱利迦罗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手上的动作根本不能控制。
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混杂着翊常的轻喘,等他回过神来,正对上了翊常含着泪光的眸子,顿时像是触电一样向后退去,感觉浑身都在发热。
怎么回事,他居然,居然对主君做出这种……
“伽罗?”翊常唤了他一声,撑起身子,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顿时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