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您失去了记忆,不仅是前世,还有很多很多的,像是树的枝桠那么多,一直延伸出去。”
萤草又说了一遍。
“对,就像是树那样。”
关翊常听着,突然有些明白自己的刀与式神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他了。
如果他真是那什么天麒麟的话,那他的血肯定会被人不停的追求。
“您的力量也还没有找回来。”萤草说,“让我来帮您……”
话没有说完,他忽地一个侧身躲过了突如其来的斩击,然后又被接下来的一连串攻击击退。
“哎呀,我也没有想到当初那颗石头里的妖怪会是这副模样呀。”鹤丸国永说着,一双金色的眸子无比凌厉。
“看你的样子,大概也就比我们家的短刀要大上一点而已吧。”
“变成这样是翊常大人喜欢,如果他期望的话,我也可以变成青年的模样。”萤草歪了歪头,“付丧神,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因为看到有人好像想要做坏事啊,你现在的做的事,大概就像是提前剧透了一样,明白吗,让人很难受啊。”鹤丸国永的语气轻快。
他背对着关翊常,看向萤草的眸子染上猩红。
“这种事情,不是都说了要慢慢来吗,你到底在急什么。”他跟萤草现在的跟关翊常有一定的距离,说话的声音关翊常听不太清楚。
“该疑惑的是我才对,付丧神。”萤草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什么都不做呢,要是让当天的事情重演,你们还能承受得了第三次的打击吗。”
“我只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了,所以才这么做的而已。”
“所以才说,你太急了。”鹤丸国永持刀,刀尖对准了草妖,“想要对抗‘天’,只能慢慢的集结力量,你现在做这些,又能有什么用。”
“你是在石头里面待久了待到脑子都傻掉了吧。”
“或许,是那样也说不定呢。”萤草说,“可能我早就疯掉了吧。”
生长在没有光的地方,活到现在的话,早就变得畸形了。
“我不想在主君的面前跟你打架。”鹤丸国永说,“是你还没有知晓我们的所有的打算,贸然出手,实在是太愚蠢了。”
“愚蠢也无妨。”萤草扬起一个笑容,“我只不过是干渴了许久,想要那么一点水源而已,这不过分吧。”
鹤丸国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瞳孔紧缩,他猛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关翊常。
“主君!!”
关翊常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棵植株从他的脚边破土而出,巨大的叶片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就连一目连也没有反应过来。
“你!居然连这种事情也……!”鹤丸国永握紧刀柄。
“能做到呀,”萤草笑着,“我是草妖呀。”
“现在的话,也许翊常大人会夸我吧,不会再说我弱小了吧。”
“你是打算做什么!马上将主君放下来!”鹤丸国永的周身涌出肉眼可见的黑气。
萤草是主君的式神,而且跟他们的情况一样,不如说,被封印在石头里的他,跟那个时候的他们不同,不能跟主君说话,不能触碰主君,他的话,还要更加痛苦。
就算是知道他不会真正伤害主君,但内心还是涌出了焦躁还有杀意。
“我只是,帮主君将力量引导出来而已,我、呃……!!”萤草的脸色忽然一变,抬手捂住了咽喉,有黑色的符文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现。
“这是……!!可恶,安倍晴明!!这个封印,这个封印还有第二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