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焦糖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尖,看上去还有那种社畜通宵加班后的困倦样。
鬼灯揉了揉眉间,“昨天瀞灵廷那边出了点事,没有及时的把义骸运送过来,我就服用了临时准备的一种能模拟人类形态的魔药,没有义骸那么好用,副作用的原因,现在有些犯困。”
像感冒药一样的副作用可真是……
“那义骸没有副作用吗?”焦糖有些好奇。
鬼灯:“有的。”他点点头,打开背包拿出递给她一包印着金鱼草图样的面包,两人都还没有吃过早饭。
“义骸相当于一个容器,除了跟人类相似之外没有任何力量。”鬼灯握了握拳头,他常年带在身边的狼牙棒因为这次的出差被放在了房间里,看上去白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地狱第一辅佐官的力量。
焦糖暗自在心中把自己的跟对方做了个比较,她的力气在普通的人类女性中已经算得上不错了,但是跟鬼族相比还是差点远呢。
“鬼的力量很大,但是义骸会把你的力量降到普通人类的标准线上,跟普通人类没什么差别。但是魔药不会,只会让你产生一些小后遗症。”
焦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些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去尝试才可以了解到的。
焦糖无意识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金鱼草面包,被入口的一声“叽——”的声响吓得一下子不敢动弹。
“啊,给错了。”鬼灯没有感情的开口,他口中的面包已经吃了一口,他干脆把剩下的咬掉,含糊不清的说道:“你那个是生金鱼草夹心三明治,不过你放心,不是活的,只是里面有一点空气而已。”
焦糖木着脸把手中的食物放到一边,她毫不怀疑鬼灯大人是故意的,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焦糖默默的想着,谁让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住在自己隔壁,自己昨晚又不小心惹怒了对方……
哎。
社畜的生活压力可真大。
对于自己第一次去现世出差的下属,鬼灯还是很有身为前辈的意识,将对方送到米花中央大厦才离开。
眼看着对方消失在人群中,焦糖才转身开始自己的巡察活动。
在地狱待久了,焦糖身处在闹市中还是有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地狱里热热闹闹的氛围,还有往来的狱卒和繁忙的工作都让她有一种她好像还活着的错觉。只是无人躲避自己的态度还有目不斜视的行人才让她发现自己确实是已经死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