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突然凑近,轻轻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显然对方因为之前湿漉漉,黏糊糊的亲吻还没有完全缓下来。焦糖软绵绵的靠在墙壁上,眼睛也不懂得眨一下,直愣愣的看着鬼灯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然后耳朵一凉。
是个耳环。
焦糖下意识的晃了晃,然后看向鬼灯的眼睛。
对方分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被焦糖硬生生的从里头看出一点点珍惜的味道。
简单的戴完耳环,也不知道鬼灯是个什么毛病,竟然将两个耳环戴到了一边,也亏得焦糖活着的时候也经历了几天的叛逆期,兴冲冲的去打了耳洞,还是一边三个,最后被冰冷冷的耳洞□□穿耳朵后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叛逆的料子,难得哭了一回,心疼的护着自己已经是‘残缺’了的耳朵回到实验室,留下了六个耳洞。
他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满意,退后了几步绷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明晃晃的写着——
婚姻届。
焦糖:“!!”
什么东西。
她看看鬼灯,再看看纸,发现对方似乎确实是有这样的意向,眼神无比坚定。焦糖吓得连被梳溜的格外安分的小卷毛都绷不住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软乎乎的炸开了。她脑子一热,竟然就往旁边移了几步,往房间跑了进去。
鬼灯看着对方狼狈逃开的身影,意外的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太快了?不快啊。”
他上前敲敲门,震的焦糖后颈处慢腾腾的发热,方外传来的声音穿透了木板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早点休息。”
焦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正想着往床边走去好好洗漱一下自己,房门后又响了起来:“有晚安吻吗?”
焦糖这一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一下子锁了门,直冲到浴室中去,还刻意的将门撞得响响的,生怕外头的人听不见。
没有的!
鬼灯听着里头的拒绝挑了挑眉,倒也没有生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方柔软单薄的腰身还在他手心留了些余温。便面无表情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脸上呼啦啦的一片实在是不太舒服。
焦糖的浴室里被她放了个更大一号的浴缸,可以让她整个人都钻进去,只是尾巴尖儿实在是没地方放,只好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舀着水。
鱼尾上的靠近腰腹位置的鳞片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整条鱼看上去像是成熟了一般,蓝到浓重的黑色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