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過往的日子裡,若是誰對自己有了好感想要成為朋友, 便會被眼前的男人逼至死角,然後, 徹底的放棄他。
伏見仁希是絲毫不覺得對小孩子做出威脅有什麼錯處。他是一個天才, 卻從來都不屑於作用在正常的地方, 似乎他生來就是為自己的享樂所服務的一樣。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凡是他不爽的,都會遭致他的攻擊。
就連他喜歡的也會因為他的性格所扭曲。
就像他於伏見猿比古那樣。
可以說,伏見仁希整個人除了一張臉, 就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人的地方, 當年伏見猿比古的母親也是被他的這張臉吸引, 才與伏見仁希結婚, 生下了伏見猿比古。
這也使得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 伏見猿比古都無從得到什麼關愛。
一個扭曲,一個冷淡。
電話響起,伏見仁希頓了一下,然後掏出隨意放在衣兜里的手機。
似乎是有著誰約他尋歡作樂,他答應著, 然後掛掉了電話。
伏見仁希隨意的衝著伏見猿比古擺了擺手。
“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很好。那麼,你就先回到房間裡吧。”
他轉身就向著門外走著。
伏見猿比古鬆了一口氣,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原本走到了門口的伏見仁希轉過身,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惡質的笑容。
“希望我回來之後,猿比古依舊在自己的房間裡呢。”
不待伏見猿比古反應,伏見仁希隨意的擺了擺手,關上了房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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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水流總是去神奈川的廢墟。
距離赤王墜劍已經過了兩年的時間,雖然政府對外宣布是因為隕石撞擊才毀壞的神奈川,但是在明眼人里實在是算不上什麼秘密。
不過瞞得過普通人就夠了。
“流是在找什麼嗎?”
被比水流牽著手走在神奈川的廢墟里,阿柚抬起頭看了看天色,然後乖巧的跟在旁邊。
“總覺得……”
比水流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有一種有著什麼的感覺。”
就好像這裡有什麼在呼喚他一樣。
阿柚眨了眨眼,沉吟了一下,然後換了一個說法。
“那麼,是有生命的還是一個物品呢?”
比水流十分肯定的回答。
“有生命的!”
“唔……那是這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