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一走,韓同知立刻沉下了臉。
「把韓夢沁和韓夢菱給我叫過來!」
韓夢沁邀請女眷們來做客的時候,韓同知也邀請了這些女眷的丈夫。
韓同知知道韓夢沁的花種得好。他本是想借著這次的賞花宴,挽回一下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形象的,誰知道,韓家侵占丁媃嫁妝之事的風波還沒過去,竟又傳出韓家姐妹鬩牆,做妹妹的陷害姐姐之事。
這兩個逆女,難不成是要氣死他嗎!
韓夢菱雖然可惡,但他就不信,韓夢沁當真什麼也沒做!一直以來,韓夢沁都不怎麼把韓家的名聲當回事!
……
賞花宴上機鋒不少,雖說賞花時出現的波折是韓夢菱使了詭計所致,但楚太太和徐三小姐都對韓夢沁頗有些敵意,借題發揮,好在她們話語中的陷阱,都被韓夢沁一一化解了,且江小姐似乎對韓夢沁頗有好感,還站出來為韓夢沁說了話,最後這些口舌之爭便不了了之。
累了一天的韓夢沁正想著好生休息休息,就聽到韓同知那兒來人請她去見韓同知。那人催得很急,說是韓同知心情很不好。
墨竹不高興地嘀咕道:「這分明就是二小姐的錯,老爺把小姐您找去做什麼!」
韓夢沁補了妝,看著銅鏡中面露疲憊之色的自己,冷笑一聲:「哪一回不是這樣?明明是韓夢菱和韓嘉誠幹的好事,他卻偏要疑心是我在給他們使絆子!我那好父親,一顆心從來都是偏到咯吱窩裡的。幸好如今,我已經不在乎他的想法了。」
反正,只要能夠狠得下心來,吃虧的總不會是她。
「走吧,我們去會會我那好父親。」
韓夢沁到的時候,韓夢菱正抱著韓同知的一條大腿嚶嚶哭泣,看起來好不委屈。站在她們身旁的韓太太,亦是滿面淚容。
韓夢沁不用猜就知道,在她到之前,這對母女定是在不遺餘力地黑她,順帶著撇清自己的責任。就是不知道,她那好父親到底會不會信了。
如果韓同知真信了,那韓夢沁就要懷疑他脖子上的那顆球是不是裝飾了!
「不知父親找我來,可是為了商量怎麼處罰菱妹妹的?的確,菱妹妹這次為了一己之私,竟絲毫不顧我韓家的顏面,令我韓家淪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令父親蒙羞,且還知錯不改,是該好生罰上一罰。」
「若不是茵妹妹恰好發現菱妹妹鬼鬼祟祟的舉動,告訴我菱妹妹在打牡丹花的主意。說不定等賞花宴結束了,我都不知道是誰在陷害我呢!菱妹妹小小年紀,手腳便這樣不乾淨,心腸還這樣歹毒,也不知是跟誰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