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你應該最清楚!我們韓家三姐妹跟你無冤無仇,不可能是你想要害我們。那麼,也就只可能是徐三小姐的主意了。說起來,徐三小姐平時對你這個姐姐並不關心,今天卻一副為你打抱不平的樣子,本身就很可-疑。」
「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嗎?」徐佳欣再也忍受不住了!
「在徐三小姐和徐大小姐商議著怎麼陷害我們姐妹的時候,恐怕沒有想到,隔牆有耳吧?你們商議的整個過程,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在父親叫我過去談話的時候,我特意把二妹妹和三妹妹留下了。」
「要是我不走,怎麼給你們創造動手的機會呢?」
「幸虧你們準備拿來陷害我二妹妹的簪子,跟我二妹妹今日戴的一支簪子頗為相似,否則,我們還不能將計就計呢。」
「你一早就知道……」徐佳欣恨得牙痒痒:「你們這是在把我們當成猴耍吧?」
這話相當於是不打自招!
徐大小姐蹙著眉伸手拉了拉徐佳欣的衣袖,卻被徐佳欣一把揮開。
「不然呢?」韓夢沁漠然地看著徐佳欣:「這次要是不給你們動手的機會,下次你們還會繼續找機會向我們下手,我們也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之前約定過的,倘若我二妹妹是被冤枉的,你們就離開這裡。徐大小姐,徐三小姐,不知你們準備何時兌現這個承諾?」
徐佳欣氣呼呼地瞪了韓夢沁半天,對徐大小姐說:「我們走!」
被她們留下的永寧侯夫人:「……」
楚太太見局面一下子又僵了起來,連忙出來道:「好了,既然是誤會一場,說開就沒事了,你們也不要往心裡去。我相信,你們都是沒有壞心的。」
「楚太太快別說這話了,我和妹妹們險些連名聲都被毀盡了,這還是『沒什麼壞心』?我看,分明是有人想要逼我們去死!」
「說起來,我還有件事想要請教楚太太呢。請問府上的規矩就是這樣,主人家可以不經過客人允許,隨便對客人搜-身麼?」
楚太太本來還準備做和事老呢,結果這把火就燒到她身上來了!
她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微笑:「方才我一直在招待賓客,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回頭我就把那名失禮的丫鬟給發賣了。」
韓夢沁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太太:「都說楚太太把府上的事管得井井有條,我看不盡然。單只今兒個一天,就出了多少事!楚太太若是不把府上好生整頓整頓,下回,我們可不敢再來貴府做客了。誰也不願意送個禮物,還被人嫌棄不夠昂貴;誰也不願意出一趟門,就被人說成是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