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菱突然覺得,這一切,真是沒意思透了。
與此同時,永寧侯府中,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徐三小姐與永寧侯夫人左等右等,沒等來韓夢沁倒霉的消息,反倒有太監上了他們的門。
在看到那名太監的時候,永寧侯夫人心中就已經升起了不好是預感。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那太監:「不知公公這是……」
那太監神色冰冷地道:「皇上有話讓雜家帶給侯爺,不知侯爺現在在哪裡?請侯爺出來吧。」
「老爺他剛剛出門會友,我已經派了下人去找他了,想必他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永寧侯夫人給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立刻上前,將一片金葉子塞進了太監的手中:「不知公公是否方便透露一下,到底是什麼事?侯爺不在,我家夫人一個婦道人家,難免心中不安。」
那太監收下了永寧侯夫人給的金葉子,嘴上卻仍然如同蚌殼一樣緊:「等侯爺回來就知道了。皇上這話是對侯爺說的,若是侯爺不在,奴才也不能自作主張,先告訴夫人。」
得到消息的永寧侯匆匆辭別朋友,回到了侯府。
太監見了他後,面色一肅:「侯爺,敢問您可知道,尊夫人與府上的小姐竟然膽大包天,意圖派人砸碎韓小姐進獻給皇上的藥草之事?」
太監一行人來的太快,吳大人送給永寧侯的書信還沒到呢,永寧侯自然不知道自家妻女又幹了這等好事!
永寧侯看向永寧侯夫人和徐佳欣的眼神有些可怕,徐佳欣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饒是她再天真,現在也明白這些宮裡頭來的太監是上門來興師問罪的了。
為什麼,為什麼韓夢沁會這麼命好?每次有人算計她,她都能夠躲過去?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待永寧侯回答,那名太監就道:「皇上對於永寧侯府的女眷屢屢使些骯髒的小手段,已經很是不滿。此次皇上就是特意派雜家來申斥永寧侯夫人的。另外,皇上還讓雜家來問問永寧侯,是不是無法管束妻女?若永寧侯當真無法管束妻女,不如像楚同知一樣,好生在家中呆著吧,也別今日宴請這個,明日宴請那個了!」
永寧侯聽聞此言,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他不知道,他為吳家和四皇子走關係之事,是不是已經被皇上看在了眼裡,皇上是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警告他。
不管怎麼樣,若是永寧侯夫人和徐佳欣沒有自作主張,他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在宮中的太監走後,沒多久,府城中的官宦人家便知道永寧侯府的女眷再一次被皇帝訓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