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韓太太沒有任何後台,能有今天,靠的全是韓通判。
韓夢沁如今掙下了這偌大的身家,如果韓通判要讓她走人,光是在這府城之中,她就有三四處宅子可去,縣城中,她也置辦了好幾套宅子,再不濟,她還可以去京城投奔她母親或是外祖家。
可韓太太不同,她娘家早已敗落。一旦被趕出韓家,她就要無處可去了。韓通判的這個威脅對於韓太太來說,不可謂不重。
很快,韓太太就安靜了下來,只是她一雙眼眸仍然不服輸地瞪著韓夢沁。
韓夢沁卻看也不看她一眼:「既然太太這麼看不上我,那日後,你的伙食和一應用度就減半吧。畢竟,父親最近拿回來的錢,越來越少了。若不是我拿了些錢來補貼家裡,太太你早該過窮日子了!」
韓通判原來還是正五品同知的時候,每年的俸祿有八十兩銀子,養廉銀約莫有一千二百五十兩。當初,他的俸祿就不大夠用。
如今,他被降為正六品通判,每年的俸祿只有六十兩銀子,養廉銀更是降到了每年六百兩,比起原來直接砍半了,自然就更不夠花了。
光是官場上的人情往來,就要花去韓通判大半的銀子,若是韓夢沁不稍稍補貼點兒,只怕韓太太都要去喝西北風了!幸而如今喜好奢華禮物的楚知府下去了,新上任的胡知府是個清正廉潔的官員,平日裡家中有人過生時,他也從不肯收過於貴重的禮物,否則,韓通判那點養廉銀約莫全要花在這些上。
至於另一個喜歡奢華禮物的永寧侯……韓夢沁現在已經懶得搭理他家了。
逢年過節的,隨便敷衍一下就好。這家子老想著怎麼陷害她,她才不送什麼重禮呢,她又不是犯-賤。
不過,如此一來,韓夢沁倒是間接為韓通判省下了一些銀子。
韓夢沁說完這話,就不再搭理韓太太了。在她看來,韓太太就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才總有精力找茬。
「對了,菱妹妹如今也大了,總跟著太太住,到底不像個事兒,父親不妨把菱妹妹給遷出來吧。」
她這也算是幫了韓夢菱一個小忙,讓韓夢菱不必一直生活在韓太太的眼皮子底下,被-韓太太-監-控-著。
韓夢菱聞言,朝韓夢沁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第二日,韓夢沁恰好要去鋪子中巡視,便把韓夢菱和韓夢茵也給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