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楚琛,讓韓夢沁覺得還挺可愛的。
「小姐,您上次為楚少爺新做的香囊,這次可要一起寄去?」墨竹取出一隻繡著時令花卉的香囊問道。
因為香囊好縫一些, 韓夢沁幾乎每個月都會給楚琛做一個,有時候, 她會在香囊中放些驅蚊的艾草,有時會放些令人感到清爽的薄荷葉,有時候,則是一些可以幫助人療傷、止血的藥草。
楚琛會因為走得太久, 怕韓夢沁忘了自己, 不管多忙多累,都定期給韓夢沁寄寄書信,在韓夢沁面前刷一刷存在感,韓夢沁又何嘗不是如此?
雖說香囊不值什麼, 但每次楚琛收到新的香囊的時候, 他便會知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每當他用到這些香囊的時候, 他就會想到她,想到還有一個人在等他回去。
保家衛國固然是一件光榮的事,但韓夢沁並不希望楚琛太過捨生忘死。
「把這隻香囊跟信一起寄去吧。」
不過,信的內容,韓夢沁還沒有想好怎麼寫……
最終,她乾脆讓墨蘭取了半碗醋,而後,她拿著一支沒有用過的毛筆蘸著那醋汁兒小心翼翼地滴了幾滴在信紙上。
把頭湊過去嗅一嗅,滿滿都是醋味兒。
韓夢沁在心中偷笑。不知道那個大醋缸子看到了這封信,會是什麼表情。
墨蘭見自家小姐這樣促狹,都有些同情起楚琛來了:「小姐,您要不還是給楚少爺寫幾句話吧。他等一個月,才能等到您的一封信,結果您信上還什麼都不說,他該有多失望啊。」
「是啊小姐,楚少爺這一失望,指不定狀態就不對了。」墨竹跟著幫腔。
「要不是你們兩個是很早以前就跟著我的,我都要懷疑你們到底是誰的丫頭了,淨幫著他說話!」
韓夢沁雖然這樣說著,眼中卻並無惱怒之意,顯然,她將墨蘭和墨竹的話聽了進去。
韓夢沁又將楚琛送來的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目光在那句「我想吻你」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將那張沾了醋汁的信取了出來,猶豫了片刻,在信中空白的地方,印下了一個吻。
墨蘭和墨竹看著那沾了韓夢沁口脂的信,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這封信上仍然一個字也沒有,但是楚少爺大概是不會失望的了。
數日後,軍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