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在自家娘親面前,怎麼還如此多禮?」丁皇后把七皇子喚至跟前,拿出一塊帕子,替他擦去了額上的汗漬。
「禮不可廢。母后,兒子聽說,姐姐與武安侯在來京的途中遇到了刺客,不知他們如今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事吧?」
七皇子還是頗為關心韓夢沁這個姐姐的。至於武安侯,只是順帶。事實上,對於這個還沒見面,就拐跑了自家姐姐的男人,七皇子有種頗為微妙的心理。
「你姐姐沒事,倒是武安侯,為救你姐姐,受了些傷,現如今正養著呢。」
「這件事的調查結果出來了麼?」七皇子察覺到丁皇后心情不渝,眸色一凝:「父皇是不是不準備深究?」
丁皇后在感慨自家兒子觀察力越發敏銳之餘,也不免生出了些許欣慰感。
僅憑著她說的那幾句話,就能夠判斷出事態來,如今,自家兒子是越髮長進了。
「調查結果出來了,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吳氏和吳家。」丁皇后沒有多說,她相信七皇子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聽聞此言的七皇子皺起了眉:「不可能,現在的吳家可沒那個能耐。」
「但查到吳家之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你父皇也只能當是吳家做的了。」
不是不可以繼續查下去,線索是斷了,但有動機做這件事的也只有張家和王家,只要盯著這兩家,總能查出點東西來。可惜,崇德帝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願。
七皇子思索了一陣,道:「姐姐這虧不能白吃了,就算父皇暫時不想動張家和王家,也要讓他們付出些代價。」
在他看來,這不僅僅是王淑妃與張賢妃對韓夢沁的威脅,更是她們對皇后一黨的挑-釁。既然是挑-釁,自然就要予以回擊!不然,王淑妃與張賢妃只會以為他們好欺負,變本加厲!
「你想怎麼做?」丁皇后問。
現在的她在兒子面前,更多的是承擔著引導者的角色,而不是決策者。只要七皇子的想法不是太差,她都會按照七皇子的想法去做。也因此,七皇子的心智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阿娘說過,同安姑姑是咱們的盟友。這件事咱們不方便出面,由同安姑姑出面再合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