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恐怕並不知道吧,我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母親就與琛哥哥的母親一起,為我和琛哥哥定下了口頭婚約。讓王小姐失望了,我們這些年的相處,並不算是私-相-授-受呢。」
這句話,就如同在平靜的水中扔進了一顆石子一般,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我與琛哥哥的名聲,就不勞煩王小姐和你的好姐妹操-心了。未經證實的話就拿出來教訓指責人,諸位還真是有教-養!聖人有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在這方面,王小姐做的可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小姐。」
韓夢沁在該懟人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客氣。她的一番話,看似是在指責王岫雲,實則把興平郡主也給罵了進去。
興平郡主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指責我們?」
「我可只說了王小姐,並沒有提到郡主。」如今在場之人,只有興平郡主一個人身上有爵位,韓夢沁不會明著說她的不是,以免被扣上個對上不敬的名聲。當然,對於她說的那些話,興平郡主要是非要自己對號入座,那就沒有辦法了。
興平郡主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一旁的王岫雲早已忍不住了,恨恨地磨牙:「你不要太囂張了。」
「不敢當,說起囂張二字,我哪裡比得上王家。我外祖丁家與王家素無交集,此次王家特意邀請我與表姐上門,看樣子是對皇上處罰淑妃娘娘和三公主一事不滿,想要拿我和表姐出氣。王家既然不歡迎我和表姐,恕我們不奉陪了。」
「對了,我奉勸王小姐一句。這樣的事,日後還是少做為好。打著王家宴客的名義,行此公報私仇,侮-辱-賓-客之事,小心日後沒人敢再登你家的門!」
說完,韓夢沁拉著丁琬琰的手大步流星地離開,留下她們身後一種面色難看的貴女們。
直到上了馬車之後,丁琬琰才徹底地放鬆下來,目露崇敬之色地看著韓夢沁:「今日表妹好威風,再沒有想到,表妹這麼溫柔的人,竟也有這般強硬的一面。方才你在與王岫雲她們對恃的時候,我可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丁琬琰性子溫柔和順,鮮少與人發生爭執。若要讓她與人吵嘴,那可真是難為她了。
與丁琬琰不同,韓夢沁是真正的外柔內剛。這些日子以來,丁琬琰接觸到的,都是韓夢沁溫和的一面,所以,初初見到這樣鋒芒畢露的韓夢沁,她真是驚訝得不行。
「琬琰姐姐,對於有些小打小鬧,我可以不去理會。可今兒個這種情況,那王家小姐和興平郡主分明就是想欺到我頭上來。我若是退讓半步,日後她們只會覺得我好欺負。」
「你說得也有道理。只是,王岫雲和興平郡主一個都不是好惹的,這次你當眾掃了她們的面子,不知她們會不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回來……」丁琬琰心中仍有憂慮。
韓夢沁拍了拍她的肩。這個表姐什麼都好,就是行事容易瞻前顧後,容易錯失先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