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沁聞言,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她正想說,明天再來看楚琛,卻被楚琛拉住了:「能不能靠近一些,我也有話想要對你說。」
她依言做了,然後,頰邊落下了一個吻。
楚琛衝著她露出了一個得意而狡黠的笑容:「我按照你說的話做了,我要獎勵。」
韓夢沁:「……」
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什麼獎勵!
「你回去之後,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沁沁。」楚琛憐惜地看著韓夢沁:「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聽說這些天,你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晚上總是被噩夢驚醒。我這兒有一些安神茶,你帶回去喝吧。」頓了頓,他又道:「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定會很著急的。你也不希望她在為自己辯白之餘,還要因為你而分心吧?」
韓夢沁聞言,終於抬眸看向了楚琛,遲疑地道:「你是說,阿娘在父皇面前,還有辯白的餘地?」
「那是自然。皇上對皇后娘娘的信任,只會比你我想像中的更深。若是皇上不信任皇后娘娘,也不會封你為皇家郡主了,雖說這件事起因是你於國有工,他想褒獎你,但你成為平陽郡主之後,皇后一脈的勢力得到了增長,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若是皇上不信任皇后娘娘,只怕早在皇后謀害太后以及巫-蠱之事剛剛傳出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就會被定罪,而不會像現在一樣,遲遲拖著沒有判決。這說明,皇上心裡頭也是相信皇后娘娘的,他在找證據,來證明皇后娘娘的清-白。只要聖心猶在,皇后娘娘就多半不會有事,所以……放心吧,沁沁。」
韓夢沁雖然知道楚琛多半是為了寬自己的心,才說了這樣一番話,但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安慰到了。
這一天,她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暗潮湧動。
姚黃對丁皇后道:「皇后娘娘,聽說,張賢妃的娘家人最近正上躥下跳,給皇上施加壓力,希望能夠儘快給您定罪呢。」
「隨她去吧。」丁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恐怕不知道,早在她動手的那一刻起,咱們就特意調了皇上留在咱們宮裡頭的人去盯著她的人。從一開始,她的所作所為,就盡數落在了皇上的眼裡。巫-蠱一出,肯定有人會倒霉,但最後倒霉的拿一個,絕對不是本宮!」
「至於太后——雖說她陷害本宮的法子比張賢妃高明些,讓人查不出端倪來,但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太后突然把本宮叫去侍疾,這裡頭有多少蹊-蹺之處。」
這些年來,丁皇后一直潛移默化地加深崇德帝對她的信任,效果非常顯著。
現在張家人越是逼著崇德帝處置丁皇后,事後,張家就會跌得越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