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琬琰表示,她是個有眼色的人,才不會在這兒討人嫌呢。
好不容易睜開眼皮的韓夢沁果然因為一整天沒有進食,又餓又渴,渾身上下沒力氣。
楚琛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著靠在牆上,又往她身後墊了個枕頭,這才問:「沁沁,你是什麼時候醒的?方才我和表姐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什麼表姐,現在咱們可還沒有成婚呢,別瞎喊。」韓夢沁嘟噥道。
「這不是遲早的事麼?都是一家子人,我若是喚她丁姑娘,倒顯得生分了。」
「你倒是自來熟。」
楚琛倒了杯水,試探過溫度後,送到韓夢沁唇邊:「喝些水吧,你這麼久沒喝水,定然渴了。」
韓夢沁就著楚琛的手,喝下了一杯水,這才感覺喉嚨口的乾澀得到了些許緩解,同時,嘴裡那股濃郁的藥味兒也淡了一些。她毫不客氣地使喚楚琛:「再來一杯。」
「好。」楚琛任勞任怨,又去為韓夢沁倒了一杯過來:「慢慢喝,別著急。待會兒喝完水,你再用點兒粥吧,餓著身上可沒力氣。」
「對了,還沒問你呢,我昏睡的時候,藥是你給我餵的嗎?」
韓夢沁說完這句話後,發現楚琛的目光膠著在她的唇瓣上,一切似乎都不用再說了……
「當然是我給你餵的,不然還有誰?」楚琛道:「藥很苦,不過,我想著這回我也算是與沁沁『同甘共苦』,便又不覺得苦了。」
韓夢沁的眼神有些飄忽:「只有苦,哪來的甘?」
「我吻你時,心裡頭是甜的,可嘴裡的藥又是苦的,可不是甘苦都有了?」楚琛摸了摸下巴:「嗯,我忘了,那個時候你還在昏睡呢,自然是不會覺得甜的。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吧?」
話音剛落,楚琛的臉就在韓夢沁跟前不斷放大。
「咳咳!」端著銀耳蓮子粥進來的丁琬琰表示,她是真的真的不想看自家表妹和表妹夫秀恩愛啊。哎,她才剛退婚,就不能放過她嗎?
「粥我送來了,表妹夫,你別忘了趁熱餵表妹喝了,一會兒涼了可就不好了。」
在把粥塞給楚琛後,丁琬琰迅速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