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皇后一系的妃嬪聽說了這件事,紛紛效仿,從自己的私庫中取了不少藥材出來。
其他派-系-的妃嬪還在暗暗嘲笑丁皇后分明是拿藥材給女兒女婿續命,卻要說得這般高尚。眼看著韓夢沁與楚琛就要獲罪,丁皇后也免不了受牽連,這些妃嬪自然不會去湊這份熱鬧,因此,在丁皇后一系的妃嬪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們無動於衷。
她們並不知道,她們沒過多久就會悔斷了腸。後來,丁皇后與獻藥的妃嬪都得到了崇德帝的褒獎與百姓們的感激,唯有她們,被襯得越發不堪,不受崇德帝待見。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暫且按下不提。
……
王淑妃見了崇德帝,像只蜜蜂一樣,圍著崇德帝打轉,殷勤得不得了。
不知何時,幾縷銀絲飄上了她的鬢角,她的眼角,也多了幾道明顯的紋路。顯然,她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好,讓人看了有些心酸。
曾經的淑妃,是個溫婉的大家閨秀。即使崇德帝知道,溫婉只不過是她的一副麵皮,也不得不承認,她這副皮囊很能欺騙人。如今,她依舊笑得溫溫柔柔,只是多了幾分獨守深宮的落寞。
「皇上,可有好些日子,沒有來臣妾這兒了。臣妾有時候都要懷疑,皇上忘了還有臣妾這一號人。」
「淑妃一直為了皇兒而操勞,可謂是勞苦功高,朕自然不會忘了淑妃。」
崇德帝神情莫變,話中有話,讓淑妃唇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不知皇上何意?臣妾駑鈍,若是有做的不好之處,還望皇上直言。」
「淑妃慣來會揣摩聖意,朕是什麼意思,想來不需要明說。對了,臣聽聞小六最近時常出宮,淑妃可知道他去見了什麼人?」
崇德帝話中有話,聽得王淑妃心驚肉跳:「皇上莫不是忘了,小六再過幾個月就要就藩了,最近自是十分忙碌的。若不儘快組建起自己的班底來,如何讓人放心?至於見過什麼人……一時半會兒,臣妾還真說不清,小六見過的人太多了。臣妾婦道人家,對前朝之事不大懂,小六也不大說給臣妾聽。」
王淑妃風韻猶存的臉頰上掛著笑容,眼中卻布滿了陰霾。若不是崇德帝如此狠心,才立了太子就開始籌謀著將她的兒子趕走,她何至於兵行險招,與那隻見不得光的老鼠合作?
「哦,淑妃這是在怨朕?成年皇子就藩,乃是祖宗定下的規矩,淑妃莫不是對此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