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僅僅是他開口說一聲的事情。
而也因為三島由冴與另外一個女孩根本阻止不了那個男孩,到了某天,三島由冴就使用異能力將男孩弄暈——太宰推測,那實際上就是把哥哥的意識關起來的操作。
緊接著,復仇者監獄的獄卒就出現,將男孩帶走了。
而長期處於恐懼中的兩個女孩,臉上如釋重負。
……故事到這裡驀然消散,簡潔但又誇張,叫太宰有點恍惚。
“……太宰,你知道什麼是紙芝居嗎?”
三島由冴垂下雙手,她抬起眼眸細細地打量著太宰,又聽見他完美地回答了這條問題:“紙芝居是昭和時代,一種用紙幻燈片講述故事的藝術。”
“那暗芝居呢?”
“這個我可沒聽說過。”
“說起暗芝居,就是一種結合恐怖色彩的故事連環畫……”三島由冴眼神澄澈又平靜地看著那個灰白色的建築物,垂眸下去:“我哥哥擁有的怪談,就名為暗芝居。”
“只要是他說的事情,就像是連環畫那樣怪奇的故事都會成真……不論是怎樣的。”
三島由冴這樣說著,被她那雙清澈又認真的眼眸注視著,太宰治也是終於意會到了,自己放出來的,是一頭怎樣的怪物。
讓一個地方覆滅也只是一句說話的事情吧。
假若是變成了那樣的展開,三島由冴肯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加痛苦。
想到這裡,太宰治就蹲下身去,與她筆直對視。
“那三島氏,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解決嗎?”
“實際上我還是感到很害怕,到底外面的世界會變成怎樣?”
“對我來說就挺不錯的,是我能觸碰到有溫度的你的世界哦。”
“……傻子。”
這回三島由冴又禁不住輕笑出聲,她注視著太宰治,只是一閉眼的功夫,就把兩個人的意識從純白之夜趕了出去,而兩個人,又同時間在飛機上的床鋪醒來。
而太宰治霎時有點恍惚地看著那個變回成年人的少女,凝看著她那雙溫和平靜的眼眸,他沒有言語,就只是伸出手去撫上她的臉頰,手心緊張得微微滲出汗水。
三島由冴也沒有拒絕他,反而是從床上坐起來。
再看著太宰:“太宰,雖然接下來我一點也不想戰鬥,但你要陪著我哦。”
“嗯,不論你到哪裡我也陪著你哦。不如說,請讓我陪著你……”他聲音有點軟弱。
“你難道是痴/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