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会把他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脑无当成脑花烤了当成夜宵来吃吧?!
川上晴,是不是有毒?!
殊不知,川上晴穿过黑雾以后,看到这琳琅满目的实验瓶里泡着的半成品脑无,觉得死柄木和他背后的敌联盟也很有毒。
这得是多么丧心病狂,从哪里偷来这么多无辜的群众,才制造出了这么一间好像工厂流水线批发一般的实验品。
她心中觉得很愤怒。
哪怕是八岐大蛇,也从来没有,或者说没来得及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敌联盟却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们,祸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群众。
越是愤怒之下,她竟然保持了诡异的冷静。她听到实验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轮椅慢慢悠悠地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好像面对欧尔麦特一般的压力。她想,这便是敌联盟背后真正的黑手了吧?在她利用黑雾的特性,反向投入这个漩涡之中后,死柄木弔就是个白痴也绝对会通知真正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个人。
毕竟,她都已经打入他们的老巢了。
“原来还真有一只小虫子飞了进来,”男人身穿黑色西服,头上戴着面罩,活像一个尖嘴鲨鱼头,“不过作为老师,我想弔那孩子可能并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对手。”
他的眼睛看不见,全凭身上夺过来的个性来感知,所以也更能清楚地感知到,死柄木弔在打给他电话的时候,语气中微不可见的犹豫与担心。
毫无疑问,那是对于眼前的女孩的担忧。
他看不见这姑娘的样子,但是只从她手中的火焰传来的明亮炙热的能量,他便知道,这是一个不输于志村菜奈的姑娘。
像她们这样的女人,对于在黑暗、腐臭、怨恨中扎根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这份毒药,就让他来亲自为弔铲除。
“您以为我是他的对手么?”川上晴站在房间中央,挑眉看了他明明完好无损却依旧坐在轮椅上的双腿,冷笑道:“我是他爸爸,特意来从你这个邪恶的老师手里,把我这不听话的儿子带回来!”
死柄木弔或许还有救,但是眼前这个自 称他的老师的男人,绝对是没救了。
他身上的黑暗,**,邪恶,种种负面情绪,比源赖光还要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