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歐爾麥特接著問,蹲在小床的邊上,以期和女孩能夠拉進距離。
“zai、罪歌。”女孩小聲回答道。
“財貨?”
歐爾麥特對她的名字充滿了心疼和憤怒,這個孩子從小就是被當做貨物的嗎?
“嗯。”
“你今年幾歲了?”
歐爾麥特接著問到,這時他已經忘記了罪歌之前帶來的危機感。
罪歌歪了歪頭,眼裡充滿了迷茫。
她存在了幾百年,期間有時有自己的意識,有時又封存在時間的灰塵里,可這些好像又都只是她的夢境。
罪歌分不清意識和□□的分別,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幾歲了。
“不知道。”她回答。
“……”
歐爾麥特和堀田警官對視了一眼,雖然知道希望渺茫還是問她。
“你知道自己的父母嗎?”
“……”
罪歌底下頭,在她的世界裡只有被砍的才是孩子,作為罪歌的完整體她理所應當的沒有母親,因此她拒絕回答。
這時堀田警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示意歐爾麥特跟他出去談話。
“我知道了,你就好好在這裡休息吧。”
歐爾麥特站起身來,摸了摸女孩的頭。
歐爾麥特輕輕帶上了門,在他關門的時候,透過漸漸閉合的門縫看見罪歌又恢復蜷縮的姿勢,躲在小床的角落。
罪歌摸了摸剛剛被歐爾麥特觸碰過的地方。
“溫暖、、感受到了、、愛、、”
她在心裡慢慢的說。
“這個孩子應該是從嬰兒時期就被送到了那個研究所,現在我們可能完全找不到研究所的信息了。”
堀田警官沉思道。
“我在意的已經不是研究所了,而是那個小女孩,她的詳細身體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據骨透醫生的分析,這個女孩大概三歲,但由於長時間也可能是出生就沒接觸過光照,身體十分虛弱,體型和其他基礎數據遠低於同齡兒童。”
“嘭!”
歐爾麥特一拳憤怒的砸在牆上,但還是小心克制住了力道。
“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去傷害幼小的孩子!”
“堀田,我想收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