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媽媽聽了醫生的話,又開始哭泣,她站立不住,半倚著出久。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出久扶著媽媽坐下,急忙問醫生。
個性什麼先不管,人能醒過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很抱歉,由於沒有類似案例,我們並不知道。”骨透醫生回答道。
“醫生,病人的情況有些不妙。”
護士敲了敲門,急促地開口說到。
幾人匆匆返回隔離室,看見罪歌閉著眼睛似乎在掙扎,呼吸也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胸膛不停的起起伏伏。
她看起來真的太狼狽了,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打濕,她略微搖晃著頭,像是面對著什麼恐怖的事情。
出久和媽媽不由把手貼在隔離室的玻璃上,默默祈求罪歌能快點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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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歌現在覺得身體很奇怪,她看不見任何東西,像是她短暫的失去了視力,又好像是四周一片混沌的黑暗。
一片暖色的光從她身邊暈開,逐漸照亮了周圍。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是一把刀。
刀匠從小就痴愛著刀,自他出師以來,他就默默發誓,一定要造出世界上最強的刀。
等他已不再年輕,他耗盡半生心力,鑽研出千千萬萬種鍛造方法,也造出一把又一把名刀。
但他清楚的明白,那些只能叫好刀,不能稱為最強之刀。
他不願放棄,最終有一天他突然意識到,所謂最強之刀,不是人使用刀,而是刀控制人。
他整合出自己所有的記錄,放手一搏。
他將最後的刀從鍛造爐中拿起,他明白,他將要成功了。
可是還差一步。
他實在等了太久了,他快要癲狂。
“這把刀名叫【罪歌】。”
在弟子驚恐的眼中,他用自己的血為罪歌開刃。
刀匠成為徘徊在【罪歌】體內的第一抹幽魂。
他終日訴說著自己對【罪歌】的愛。
刀匠的家人和弟子認為他瘋了,將他的最後之作封存在廢棄的閣樓中。連她被小偷半夜潛入,偷偷帶走都不知道。
小偷看到【罪歌】,認為她是把不錯的刀。
他將【罪歌】隨意揮舞了幾下,心裡滿意極了。這趟他一定能大賺一筆。
可【罪歌】卻藉此融入他的身體,於是小偷變成了一時間人人自危的“砍人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