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手也變小了,像是她被某不知名的黑衣組織注射了某不知名的藥物一樣,一覺醒來就變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罪歌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但是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生怕引起男子的注意。
“嗯?還有殺氣,看起來不是被無辜捲入的。但是現在還是乖乖不要動哦,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呢。”男子溫柔的提議著,沒有因為罪歌剛剛欲意攻擊而生氣。
【不,我就是被無辜捲入的。】
男子輕而易舉的抱起罪歌,罪歌這才看到土堆外的情景。
【煉獄。】
這是罪歌的第一想法。
她看到周圍一堆一堆的屍體堆積成山,乾涸的血液凝成不祥的暗紅近黑的顏色,覆蓋住寸草不生的土壤,而剛剛結束的戰鬥又讓新的血液在暗紅的土地上悄然流動。
【人類?還有怪物?】
罪歌閉了閉眼,這是她見過的最慘烈的戰爭,就算是在之前的記憶里,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屍橫遍野。
然後她才看清這些屍體堆里有和男子一樣穿著和服的武士,也有長得怪模怪樣,甚至頭顱完全是動物的不明生物。
“怪物入侵?”罪歌忍不住問了抱著她的人,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地方是這個樣子的。
“欸,你不知道天人嗎?”男子有點詫異,但以為是她年紀小,所以還不知道。
“天人?”罪歌沒聽過這個詞。
“不過說成怪物入侵也很正確。”男子不欲多說,而且罪歌的理解也沒什麼錯。
男子抱著她來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罪歌看到門牌上寫著“松陽私塾”。
“喂,松陽,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私生女啊。”一個銀髮捲毛男孩倚在門前,扣著鼻屎,懶洋洋的問。
“不是私生女哦。”松陽調整了抱著罪歌的姿勢,改為單手抱,然後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握成拳,看似輕輕的敲在男孩子的頭上。
“碰!”
捲毛鼻屎小孩的頭頂鼓了一個大包。
罪歌看到他的樣子,小聲笑了出來。
“小鬼頭,你是不是在瞧不起阿銀啊?啊!?”
自稱阿銀的小男孩擺出一張惡人臉,但很不幸,他沒有爆豪的氣質,看起來只讓罪歌覺得更好笑。
所以罪歌很誠實的笑得更開心了。
阿銀看到她開心的笑容,居然再也說不出惡話,他覺得自己松陽私塾老大的地位被這個小鬼頭威脅到了。
“松陽,她是從哪裡來的啊?”阿銀看她很不順眼啊,要是她表現的好最多允許她當自己的小弟。
“不知道哦,也許是和你一樣的食屍鬼哦。”松陽這樣回答。
“啊。”
阿銀突然就低落了起來,雙手抱著後頸,就搖搖擺擺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