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木刀架在了一起。
“銀時的天賦很高,不過你的刀是人類的刀。”松陽意味不明的說。
“那老師的呢?我什麼時候可以強到打敗老師?”
銀時不甘心極了,那罪歌呢?
“人類的刀是打不敗怪物的,我是,罪歌也是。”
“……”
“我會變得更強,用我的刀打敗你。”
“嗯,老師也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罪歌還在庭院拋著石子,銀時和松陽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她明白松陽對她的優待是有什麼特殊原因,但她也覺得老師不是會因為“同為怪物”這樣的原因而優待別人的。
“老師,我不是怪物。”
罪歌在銀時走後,就攔下了松陽。
她第一次不敬的直視松陽的眼睛。
她必須要松陽知道,她從來不是怪物。
“是嗎?那罪歌以為自己是什麼?”
松陽的眼睛很好看,溫柔又繾綣,讓人想沉溺其中。
“我是松陽的學生,是媽媽的女兒,是哥哥的妹妹。”罪歌認真回答。
“不對哦,我問的是‘罪歌’是什麼?”松陽還是這樣問著。
“罪歌再好好想想吧。”
松陽摸了摸她的頭,就錯身離開了。
罪歌完全不明白了。
但是罪歌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她雖然是器物成的靈,但她早已知人類的感情。
就算其中有些感情她不明白,但她的確從心裡就認為自己不再是怪物了。
之後她和松陽再也沒提過這個話題,他們還是將重點放在罪歌的訓練上。
罪歌一直都想著回家,並一直按松陽之前定的目標來訓練。
而松陽卻有更多的考慮。
“老師,為什麼著急?”罪歌不能理解。
松陽最近放開了對他實力的壓制,和罪歌的對打中不再以餵招為主,而是考前衝刺樣的特訓。
“欸?罪歌覺得吃不消嗎?”
松陽放下已經擺好架勢的木刀,看著罪歌。
“不是。”罪歌只是奇怪。
“罪歌,這個世界要打仗了。”
松陽摸著她的頭,半真半假的說。
罪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從沒和他說過“這個世界”這種話。
罪歌知道他沒有說出實情,但她感受不到松陽的內心。
“我知道了。”
罪歌決定相信松陽的做法,她明白松陽不會害她。
戰事吃緊帶來的緊張感,已經蔓延到這個鄉下地方了。
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成為眾人的話題和恐懼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