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聽了出久的建議,在路邊慢慢的走。
松陽認為自己和他都是怪物。
罪歌一直以為,松陽是和自己一樣,都是由恐懼和血腥,而生長出自我意識的器物,所以才自稱為怪物。
可是現在想想,松陽的孤獨和自己完全不同。
松陽更像是一個活了很久的人,在永生不死中的沉寂。
他面對的是來自於人的畏懼和摒棄,所以才不相信人的溫暖。
罪歌看了看自己的手,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好像之前的光真的只是她意識模糊前的幻覺。
她不自覺又走到了訓練的沙灘。
看來就算在異世界待了兩年,她也忘不了去訓練的路。
罪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望著已經被出久完全清理乾淨的沙灘,心裡突然就平靜下來。
雖然沙灘已經煥然一新,但是這個季節,來海邊的人還是很少,現在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罪歌解下外套,把鞋脫掉,把他們放在邊上乾燥的沙灘上,又把褲腿高高捲起。
她想到離開松陽前的溺水感,突然想下水試試。
之前歐爾麥特訓練出久的時候,也邀請她一起游泳,但是罪歌為了不耽誤自己的訓練,所以拒絕了。
三月初的天,海風還刺骨的很,但是罪歌卻感覺不到冷。
【果然是被松陽老師改造了吧。】
罪歌這樣想著,她差不多確定是松陽送她回來,又給了她一束光,讓她的現實身體也得到改造。
罪歌踏入了海水,水溫柔的包裹著她的腳,她用腳抓了抓沾著沙子的海水,覺得舒服極了。
於是罪歌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緩緩走進海里。
水也漸漸沒過她的小腿,然後是膝蓋,再然後。
她就被攔住了。
“餵!你在幹什麼!”
一個激動又憤怒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罪歌回頭看,就看見爆豪用著個性,瘋狂向她跑來。
“咔醬。”
罪歌看到他很開心,雖然爆豪不知道,但是他們的確有兩年沒見了。
爆豪這才仔細看清往海里走的人是罪歌,而且處於一種很愉悅的狀態。
“你是要幹什麼?”
爆豪又問了一遍,他覺得罪歌開口一定會讓他爆炸。
“覺得水很舒服,想玩水。”
罪歌誠實的回答。
“哈?罪歌!你忘了你老是進醫院了嗎!?”
爆豪果然炸了,他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出門,不出門就不會被氣到。
他直接衝進海里,一把將罪歌撈起,另一隻手去拿罪歌放在邊上的外套和鞋。
他看了看沙灘邊上的小木亭,往那邊走去,然後把罪歌放在木亭外的走廊上。
“沒有老是去醫院。”
“哼,你大晚上沒事跑出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