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邊的傷口完全不能癒合,警方都懷疑它憑藉頭部能再長出一個身體。
但是除了頭部,其他部位完全就失去了活性。
罪歌看了一眼歐爾麥特,又看了一眼出久,才緩緩開口。
“我能,割裂靈魂。”罪歌對著歐爾麥特的眼睛說道。
歐爾麥特和出久都震驚了,他們完全沒想到罪歌有這樣的能力。
“真是強大啊,罪歌少女。”
既然靈魂都能割裂,那區區□□又算什麼呢?
罪歌的強大,已經超越□□了。
說到靈魂,罪歌又把手中的絲線伸出來,遞到歐爾麥特面前。
“歐爾麥特,這個。”
絲線的尾端纏繞著一團黑紫色的煙霧。
“啊,這個是今天傳送個性的敵人!” 出久一眼就認出這團煙霧。
“嗯,覺得留下有用。”
罪歌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割裂這團霧。
其實不止是有用,有了這團煙霧,罪歌就能掌握黑霧的位置,要是她的精神力夠強,甚至可以給他下精神暗示。
罪歌不知道黑霧的精神力比起她強不強,所以先沒有將這個可能性告訴歐爾麥特。
歐爾麥特十分驚喜,警方現在對敵人的大本營所在全無頭緒,罪歌這一手真的幫了大忙了。
但是這團霧不能離開罪歌的絲線,只能先在罪歌這裡放著。
“說起來,罪歌少女的精神好了很多呢。”
歐爾麥特沒有忘記下午罪歌少女抱著他的哭泣。
“嗯,睡了一覺好很多。”
罪歌這樣回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感到很輕鬆。
就好像做了什麼美夢,她摸摸自己的額頭,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樣就很好!綠谷少年,罪歌少女,後天學校見!”
走到了他們家門口,歐爾麥特就和他們道別。
出久和罪歌也知道歐爾麥特現在的狀態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也只是跟他揮揮手,當作告別。
出久和罪歌進了家門,就看到媽媽驚慌的撲了過來。
“罪歌、出久,今天真的嚇死我了。”
媽媽一下抱住他們兩個,聲音都哽咽起來。
USJ的事情一出,下午新聞就報導了。
媽媽又一直等不到出久和罪歌回來,擔心的她做飯都心不在焉。
“媽媽,沒事的,我和罪歌都好好的呢。”
出久拍了拍媽媽的背,安撫她顫抖的身體。
“嗯,沒事的。”罪歌也重複著出久的話。
之前她被腦無打出來的傷,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