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眼睛一眯,身後的絲線就衝到他的眉心。
“哈哈,不要突然嚇我啊,罪歌醬。”
齊木空助絲毫不怕的退了兩步,讓自己離開絲線的指向,嘴裡還在學齊木媽媽說著親昵的話。
罪歌不想和齊木一樣慣著他的脾氣,絲線也跟著他的動作轉彎,還是正對他。
【你越理他他越得意。】
齊木坐在沙發上,吃下一口咖啡果凍,傳音給罪歌。
今天已經夠災難的了,他不想再添上這個污名。
罪歌聽了他的話,絲線一甩從齊木空助面前繞了一圈,迅速收回到體內。然後又往廚房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怎麼回來了?”
齊木快速消滅掉手裡的咖啡果凍,才有空跟齊木空助講話。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是因為罪歌的事才回來的哦。”
齊木空助頭上戴的控制裝置,可以屏蔽齊木的心靈感應,但同時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他在家裡安裝了很多個攝像頭,你應該發現了。”
齊木看到罪歌端著水出來,直接跟她解釋道。
“啊。”
她還一直以為是普通的家庭監控呢,怪不得總有人在看監控的感覺。
“罪歌是要等到下個節點才能回家吧?”
“嗯。”
罪歌也坐了下來,把水放在茶几上。
“其實不用等那個節點哦。”
齊木空助意味深長的說道。
“?”
罪歌看向齊木,按照他的推測,明明應該是等到節點的。
“不一定是節點吧,外力有時也能幫助你離開哦。”
齊木空助意有所指,看著一臉思索的超能力者弟弟。
聽他這麼一說,罪歌就想到松陽送的那束光。
或許真的被捕不是節點,而是在後面。
松陽幫助她離開,只是提前了她的離開。
在被捕的節點後面,又會發生什麼?
罪歌這時改變了對齊木空助的看法,她眼睛緊緊盯著他,希望他能給個說法。
“你之前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啦,只是從你自己的話里知道零星的一點半點。”
齊木空助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
“不過在這個世界,也許我有辦法。”
他收回手,又是一臉反社會科學家的樣子,低聲誘惑著罪歌。
罪歌明知道他話裡有話,但是還是忍不住追問下去。
“其實我發明了一個時空機器,穿越的不是時間,而是空間,但是很不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