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我要退休了。”
歐爾麥特猶豫著,還是和她說了這件事。
“為什麼?”
罪歌完全不明白,明明之前他還說著要讓自己的火苗燃盡。
“all for one被捕,我的個性也最多能使用四十五分鐘,我已經擔當不了第一英雄的名稱了。”歐爾麥特看著她,認真的說著。
“才不是!”
罪歌大聲反駁著,要是第一英雄是完全看這些的話,處理事件數目第一名的安德瓦根本不可能和他差了那麼多名氣。
“事實就是這樣的。”
歐爾麥特嘆了一口氣,又摸摸罪歌的頭。
況且他得知死柄木是他師傅的孫子,他已經不能把死柄木當做敵人看待了,他是志村轉弧。
歐爾麥特知道all for one是在動搖自己的心,但沒辦法的,他的確被動搖了。
“才不是。”
罪歌轉著頭在歐爾麥特的手心裡鑽了鑽,這次她小聲嘀咕,第一次完全不贊同歐爾麥特的說法。
“歐爾麥特背,好累啊。”
她乾脆卸了全身的力氣,只依靠歐爾麥特摸自己頭的那隻手來支撐著自己。
“你想讓別人知道雄英的第一名,大早上讓人背回家嗎?”
歐爾麥特的手改為拳,敲在罪歌的頭頂上。
罪歌因為他的突然撤力晃了一下才站穩,又被他敲了一拳,才站直了身體,乖乖跟著他走。
到了家門口,罪歌就和歐爾麥特告別,現在還很早,這片住宅區很少人會起這麼早。
“拜拜。”
罪歌揮揮手,在這種形態下,罪歌從不在可能出現人的地方叫出歐爾麥特的名字。
“嗯,再見。”
歐爾麥特看著她進了家門,才轉身離開。
罪歌一進門,就看到出久打開了他自己的房間門。
“哥哥?”他身上的傷可還沒好呢。
“啊,罪歌。”出久心虛的把頭撇在一邊,不去看罪歌。
“你要去跑步?”她看著他的鞋子和衣服就知道他要去幹什麼。
“是、是啊。我只是手受傷了嘛。”出久乾巴巴的笑著,心想他今天又完蛋了。
罪歌盯著他,突然明白自己的一根筋死心眼是跟誰學的。
於是她直接錯身越過出久,進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她沒臉說哥哥的不對。
出久看著她一句話沒說,就進了房間,也沒去想她出門做什麼,就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假裝休息。
讓罪歌生氣,他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