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摸了摸自己的頭,這個問題他同樣無法回答,乾笑兩聲就要跑路。
“隨便你。”罪歌翻過一頁書頁,看都沒看他一眼。
等夜斗離開神社, 罪歌才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完全不明白啊。”
罪歌用食指撓了撓臉頰,既然雪音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對夜斗產生誤會,為什麼不解釋清楚呢?
而且,夜斗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了。
夜斗這邊,他從大黑那裡接了委託,要去斬殺新出現的妖怪,卻又遇到了野良。
“夜斗,我會一直等你使用我的。”
她伸出手,蠱惑著夜斗再次拉住她。
夜斗不為所動,說到底野良只是他沒有神器時的一個備用罷了。既然他現在是雪音的主人,就會一直用雪音的。
他沒搭理還不離開的野良,發現了要消滅的妖怪之後,呼喚雪音成為太刀,正要斬殺它,卻發現雪音因為野良的話而變鈍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雪音。”
夜斗咬著牙,捂住脖子,然後掏出一瓶昨天裝好的聖水,澆在雪音的刀體上。
千辛萬苦的,終於算是解決了這次委託。
————
“夜斗,為什麼不用我呢。”野良蹲在雪音身邊,嘲諷著雪音,“就為了這樣一個刺傷他的小鬼嗎?”
剛剛夜斗乾脆利落的拒絕可是傷透了她的心,就算這個傢伙變鈍了,夜斗卻還要用他。
真是太讓她嫉妒了。
“不,是你配不上夜斗。”
罪歌幫助雪音反駁道,雪音一看就是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小孩,口遁之類的必定比不過野良。
這幾天她學會了很多,關於野良的記載,書上也很完全。
並且野良身上神明的氣息,混雜到濃稠,就連神明原有的香氣也蓋不住她的渾濁了。
“啊!”
雪音本來好好的坐在花壇邊沿,被罪歌這麼一下,差點摔下來,還好罪歌又手疾眼快的扶住他。
“哈,罪歌神。”野良笑眉彎彎,一副很開心見到她的樣子,罪歌卻感受到她的怨恨。
“你怨恨我?為什麼?”
野良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人,所以不需要多慮,她直接就問出口了。
“明明你沒出現之前,夜斗和我們才是最親近的,是你蠱惑夜斗離開我們。”野良收斂了表情,雙眼死死盯著罪歌。
我們?
這個詞在罪歌心裡轉了一圈,看來又是還有幕後黑手的組織啊。
“抱歉,我不認識你。”罪歌同樣冷漠的說道,“請你離開吧。”
罪歌從手背上冒出一點刀尖,既然野良認識她,也應該知道她的能力。
果不其然,野良看到日光照耀下反了一下光的刀尖,即刻後退一步,遲疑不定的,最後一言不發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