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我們要跟著他嗎?”
守護靈有些不情願地問道,他們也不是很想跟著一個幫人清理浴室的神明。
“沒關係,好歹他也做了那麼多年神明了。”
罪歌搖搖頭,把那點不安甩出去,今天她的主要打算還是在日和身上。
她覺得自己摸到一些關於死靈和生靈的邊界,也許她之前要讓守護靈得到人世的存在感並不是妄想。
將自己打理好後,罪歌幫大黑做了些店裡的工作,他們的店還要煮關東煮之類的熟食,罪歌閒著沒事,正好在大黑忙其他事情的時候調一下味。
“罪歌,其實我一直想問。”
大黑看了看在房間裡看電視的小福,雪音也匆匆跟著夜斗出門了,他才猶豫著開口。
“?”罪歌正在用勺子攪拌湯汁,有些不解的看向大黑。
“之前我說你不像神明,但現在你已經具備神明的氣息了。”
大黑的話讓罪歌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兩個人的神態都出奇的嚴肅。
“給你的手札,是從前的委託人的報酬,小福斷定這些手札具有大價值,所以才收了下來。”
大黑有些愧疚於他們所給的修行手札。
“但我們卻沒有詳細研究裡面的內容。”
“放心吧,術士的手札成不了神明的。”
罪歌寬慰他,她已經意識到問題來源於自己本身,修行只不過加快了這個過程罷了。
“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找毘沙門天大人,她應該也知道一些關於你的事。”
大黑這樣建議道,他是真的沒聽過罪歌的名諱,這有些不合常理。
“沒關係,我總會知道一切的。”
罪歌感激的對大黑笑了一下,她明白他的好意。
但修行之後,她的感知更加強烈,她預知到自己不久以後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晚上
罪歌結束對日和的又一日觀察,瞬移回小福這邊,卻看到小福和大黑同時看向遠處的天空。
她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天上一片黑色的時化之氣。
“夜斗。”
罪歌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定了時化發生的來源中,有夜斗的氣息。
和此前的每次感應都不一樣的,夜斗的氣息完全夾雜在時化之中,隨著越來越濃重的鬱氣向四周擴散。
罪歌有些擔心夜斗,不知道其他神明會不會同樣感受到,這可能導致夜鬥風評被害。
但他們現在只能等夜斗回來再說。
第二天一早,大黑就在門口撿到了滿臉疲憊的夜斗和雪音,一手一個把他們拎進來。
夜斗一副要死了的表情,雪音也已經困到睜不開眼睛,大黑只好先放過他們,讓他們先去睡覺。
“嗚嗚,一會兒毘沙門又要叫神器找上門了。”小福哭喪著臉趴在罪歌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