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考慮的。”緋一如往常的笑著,和夜斗揮揮手才轉身離開。
夜斗看著她的背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也先回自己的房間。
“父親大人,您聽見了嗎?”緋問著木製小球那邊的老爹。
她早在夜斗反駁她的話時,就打開了和老爹的通訊,就算夜斗可能因此被老爹處罰,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啊,真不愧是罪歌呢。”老爹聽著夜斗傳遞來的信息,反而笑了出聲。
“我會好好鑽研她的能力的。”
老爹這樣說道,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讓罪歌離開。
管她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流落。
“嗯。”
緋聽了老爹的話,稍微安心了一點,罪歌最不應該的就是出現在老爹面前。
不過,她總覺得罪歌還有老爹不知道的能力,或者說身份。
但是沒關係,老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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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原
“聽說了嗎,主人竟然收了一個刺傷她身體的神器。”毘沙門的神器聚在一起,開始討論新收的那個神器。
身為神器,竟然是要讓主人被洞穿的耳釘,要不是之前的神器莫名其妙墜魔,他們怎麼說都要攔住主人這項決定。
“新來的,你是叫兆麻吧?”為首的中年女子外貌的神器這樣不屑問道,“不求你有多大本領,只要不刺傷主人就行了。”
“是、是的。”兆麻聽到自己被點名,緊張地回復道。
其他神器看他這幅模樣,失去了對他的興趣,開始說起別的事,只把他排斥在外。
毘沙門天沒注意神器之間的鬥爭,她正在溫泉內泡澡。
最近,她身上的安無越來越嚴重了,導致她不敢去見其他神明,連高天原的會議都缺席了一次。
她必須要早點找到那個不知蹤跡的罪歌神才行。
毘沙門泡好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就要再次出門。每次她去找罪歌神的時候,都不會帶上神器,生怕他們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
“主人。”
兆麻看到毘沙門,猶豫著想和她說神器之間吵架的事。
剛剛那群聚在一起的神器放過了他之後,開始說些別的,然後意見不合就是一通相互指責。
